“中国经济的持续发展，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不仅有赖于稳定可靠的能源供应，更取决于能否妥善解决大规模能源使用所造成的负面影响。能源维系着中国的命运，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中国的命运。”这是著名能源问题专家陈新华博士在《能源改变命运--中国应对挑战之路》一书中的发自肺腑的感言。基于对祖国母亲的赤子之心，根据自己从孩提时代为母亲捡柴到任国际能源署高级官员的亲身经历，集20多年在国内外能源领域工作学习所形成的对能源问题的认识，陈新华博士最近出版了《能源改变命运--中国应对挑战之路》一书。我认真研读了这本全面阐述能源战略、能源安全、能源与环境、能源政策问题的文集。在书中，陈新华博士以国际视野，结合中国国情，从历史和将来的角度写出了他对能源问题的思考，反映出他深厚的从自然科学到社会科学的多学科理论积淀以及长期的潜心研究。我相信，每一个阅读此书的中国能源工作者，都会增添一份历史责任感；研究人员更会增添研究中国能源问题特别是能源经济、政策问题的紧迫感。
《能源改变命运》分为四个篇章，即“建言中国”、“战略中国”、“安全中国”、“绿色中国”。“建言中国”篇，集纳了陈新华博士多年来为国家提出的有关能源战略和政策的12条建议：1）构筑国家能源安全要重视内部因素，强调政策体制保障；2）成立国家能源主管部门对能源安全至关重要；3）加强国家能源政策研究能力与能源信息系统建设；4）明确节能工作的理论基础，避免战略误区；5）理顺天然气产业发展的七大关系，壮大天然气市场；6）支持整体产业链发展，开发替代能源与清洁能源；7）建立多元化、高效、开放和有竞争性的能源市场；8）利用跨国公司加强能源安全；9）能源法要体现三个基本国策，理顺四大关系；10）在对话与合作的基础上，积极参与国际能源市场治理；11）发表能源政策白皮书，应对中国能源政策的国际影响；12）积极参与全球温室气体减排，促进中国绿色革命。本书的其他三个篇章，收录了陈博士关于能源战略、能源安全，以及天然气、节能和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的21篇文章。除了这四个篇章之外，陈博士在全书的开篇写了“我对能源的认识”，从多个角度概括性地阐述了他对能源领域主要问题的看法。第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陈锦华、国家能源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徐锭明、我国著名经济学家胡鞍钢分别为本书作序，对陈博士勤于思考、勇于谏言的精神给予高度评价，并认为本书对于研究能源规律、借鉴国外经验、认识基本国情、制定国家中长期能源发展战略和政策具有积极的参考意义。
在本书带给读者的诸多思考中，我认为研究能力的锻炼和培养是非常重要的问题，陈博士的12大建议中的第三条建议对此也有专门论述。面对经济全球化快速发展大背景下的能源格局变化和中国面临的从规模到复杂程度都前所未有的能源与环境挑战，只有更有效地提高我国能源研究人员的研究能力，为国家政策制定奠定更坚实的研究基础，才能更有效地共同应对挑战，为创造世界能源新格局作出中国的贡献。
一、从了解事实入手，层层分析，由表及里，认识和把握客观规律
在《能源改变命运》一书里，看不到人云亦云的话语，更多的是从分析能源领域的某一基本现象入手，以一定的理论为基础，分析和把握其最本质的东西和该事物与相关事物的内在联系，揭示出事物发展变化的客观规律，进而提出顺应事物客观发展规律应采取的对策。这反映了陈博士的一种研究方法。
例如：就什么是能源和如何节能而言，他从能源可用来煮饭、点灯、驱动汽车、取暖等入手，归结到能源是能够提供动力、电力和热力的物质资源。在考证能源的科学定义与分类的基础上，他指出能源服务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能源服务需要通过技术设备对终端使用的能源进行转换来得到，并进而揭示出每一类能源服务都有自己的特性：移动力主要是交通运输，在交通运输中，燃料与交通设备的技术相辅相成，交通运输的能耗高低主要取决于汽车等交通设备的技术；电力是能源消费系统的核心，电力通过电器和电子设备来消费，电力生产和消费必须通过网络来连接，热能可转化为电能，电能却可以不通过热能的中间形式来生产；热力大多在静止的系统中消费，可产生热力的燃料选择比产生移动力的液体燃料要广，所有能源都可以产生热力。针对能源的特殊性、能源服务的特性，根据节能的物理学理论基础和节能的经济学理论基础，他指出：应针对不同的能源服务采取不同的节能战略和政策；能源价格不仅要反映生产成本，还要反映能源的稀缺性、能源使用的环境和社会成本，以保障能源安全；可以利用信息不遵守热力学定律的这一特殊属性，在热力学定律允许的范围内实现信息对能源的替代；降低单位GDP能耗不能仅注意产业部门而忽视国民经济其他部门，不能只强调产业结构调整，而是要注意整体经济结构，特别是消费结构的调整。中国的产业结构在很大程度上是国际劳动分工的结果，不只是中国一个国家能决定的事情，而转变消费模式是每一个中国人力所能及的事情，是中国本身可以办到的。因此，引导节能型的消费方式对我国的节能尤为重要；在强化提倡中国人的传统节俭美德的同时，国家要给每一个消费者一个明确的价格信号。
全面了解事物的实际情况，层层分析、步步深入，有针对性地提出建议，以制定现实、可行、成本低、效益高的政策措施--这是陈新华博士研究问题、解决问题的基本方法之一。这也被许多国家的能源政策研究经验证明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二、纵观历史发展，把握时代特征，判断发展趋势
当今时代处于迅速的发展变化中，新生事物层出不穷，如果不注意从历史发展的长河中，从影响宏观经济的各种因素中鉴别主次、抓住时代的主要特征，只看局部不看全局，就难以对所处的环境和未来发展趋势作出正确的判断，从而有可能导致错误的决策。
以世界石油市场的发展为例，尽管人们知道它受诸多因素的影响，并且能够列举出很多影响因素，但能够深入分析和把握不同时期石油市场本质特征的却并不多见，因而虽然关注石油市场的人很多，但能真正认识石油市场变化真面目的寥寥无几。陈新华博士在观察分析石油市场的动荡时，首先分年代和阶段来认识影响石油市场的主要因素以及这些因素在市场中发挥的主要作用，在经过历史的纵向分析之后，再进行横向对比和市场内部结构的分析，从而把握当今石油市场的基本属性，形成基本的对策思路。尽管对石油市场这样的世界级难题的具体分析和认识可能见仁见智，但陈博士这种研究问题的方法是值得借鉴的。
陈博士指出，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一直到20世纪70年代，影响石油市场的主要因素包括中东产油国石油工业的国有化、战争和革命带来的政治动荡，这些因素主要通过石油生产能力的减少和运输能力方面的限制来实现。进入80年代以后，石油市场出现了多个特点，其一是高油价导致石油需求量大幅度降低和生产能力过剩，石油出口国展开市场份额之争，造成1986年的油价大跌，生产国成为最大的受害者；其二是随着小汽车在发达国家的普及，交通运输成为主要的石油消费行业，假期驾车出游和冬天用油取暖使石油需求出现了大幅度的季节差，石油消费与经济增长及天气情况产生了更加紧密的联系；其三是欧佩克的定价被市场价格逐步替代，石油期货市场的出现开始将石油市场与金融市场连接在一起。进入90年代，人均收入的增加以及许多石油消费国征收很高的石油消费税，使得石油消费对价格缺少短期弹性，石油生产也缺少弹性，石油市场失去了生产和运输的应变能力；席卷西方的能源行业私有化使得许多国家将能源管理并入工业管理部门，没有专门的能源主管部门，缺少可靠的能源数据，使石油市场变得更加不透明、不稳定；私有化浪潮促使全球石油行业兼并重组，石油商业库存大规模减少；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导致了油价再度大跌，使欧佩克再度受到巨大冲击。最终，欧佩克成员国摒弃前嫌，联手行动，而国际大石油公司的大兼并导致大重组，使世界石油市场在一路洗牌中迈入21世纪。
陈博士通过对市场组织行为的分析，看到世界石油市场30年来发生的许多根本性变化和21世纪世界石油市场的两大特点：全球化使石油市场演变成一个全球性公共物品，一个国家无论多么强大，都不再可能独善其身地脱离国际市场来保障自己的能源安全。石油市场与金融市场的联系空前紧密，许多油商买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用油，而只是为了赚钱。油价也不光是供需关系的反映，不再是反映石油生产边际成本的一个经济学概念，而是包含这一切而又无法准确衡量和预测的经济金融学概念。
陈博士指出：石油市场与金融资本高度一体化是21世纪石油市场与上世纪70年代最大的不同之处。金融市场的融入使金融衍生工具在石油贸易上的作用被发挥得淋漓尽致。金融市场所起的作用比石油市场本身的作用可能还要大。在这样全新的环境里，革命、战争、劳资纠纷、自然灾害以及其他突发事件，不再是机械地通过对石油产量和运输通道的影响来引发石油市场的动荡，而是通过及时的信息、通过金融市场来放大其影响。油价不再取决于当前供需关系的平衡，而更取决于市场交易员对今后供需关系的预期与判断。因此，动荡成为石油市场的基本属性。任何企图让石油市场风平浪静、绝对稳定的努力都可能是徒劳的。关键是如何保证石油供应安全，避免油价的大起大落。
石油市场的全球化与石油金融一体化要求我们国家的石油安全和能源安全战略作出合乎时代发展需要的调整。陈博士指出：“值得我们反思的是，在石油市场全球化的21世纪，石油到底是怎样影响国家安全的？如果是因为石油短缺而影响国家安全，那么我们就应该采取多方面的措施来增加而不是限制石油的供应。”“中国作为能源资源进口国，不应采取能源出口国的政策，特别不能将出口国对资源的控制应用到我们对国内能源市场的控制。作为能源资源进口国，只有用开放、多元化、有竞争力的市场才能有效地吸收全球的资源与能力，保障我们的能源安全。大力改善国内市场环境是有效应对国际环境恶化的一个重要手段。”
历史是一面镜子，不了解历史，就难以真正了解现在，也难以把握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在解决问题时容易就事论事，抓不住根本。因此，研究能力的培养和建设，离不开对历史发展的了解，离不开长期的信息资料积累，也离不开用历史的眼光和辨证的观点对现实情况进行透彻的分析。这是《能源改变命运》一书在研究方法上给我们的又一点启示。
三、注意事物的整体性、系统性，以发展的眼光作出科学的政策选择
陈新华博士有着广泛参与国际能源活动的经历，这使他能够以国际视野系统性地观察和分析问题，注意事物的内在和外在联系。他所提出的政策建议，往往有着促进科学发展、和谐发展的本质内涵。
1997年9月，陈新华博士就任国际能源署署长特别助理。同年12月，世界180个国家达成的《京都议定书》为工业化国家制定了2008-2012年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目标。由于能源对气候变化有着决定性影响，如何制定和落实“现实、可行、有效”的能源政策来履行《京都议定书》的义务就成为国际能源署成员国面临的重要问题。1998年底，陈博士为国际能源署将要召开的部长级会议准备了一份“能源领域如何应对气候变化挑战”的报告。报告针对工业化国家在履行《京都议定书》义务中所面临的困难，对能源资源→能源转换→能源终端→使用能源服务→经济社会活动这一大系统作了因果分析，确定了二氧化碳排放与能源部门和经济社会活动的关系，发现了在一定经济活动中决定二氧化碳排放密度的四个主要因素，进而指出：可以通过减少每种燃料的碳密度，优化燃料结构，降低部门活动的能源密度，以及鼓励向低能耗、高产值的经济部门发展来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
由于大多数OECD（经合组织）国家的能源部只对能源供应系统负责，而能源供应系统只占能源领域二氧化碳排放总量的1/3，2/3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源自终端能源消费，为此，报告特别指出：“能源消费的模式主要是由成千上万的个人、家庭、公司来决定的。决定能源消费的因素具有很强的刚性，这包括经济结构、消费方式、社会习惯以及人居组织结构。正是因为这些因素将经济的发展锁定在某种模式上，这些因素的改变需要强烈的信号和很长的执行时间，所以，长期的战略应该是为改变目前能源和排放密集型的发展道路创造必要的条件。”在这些理论扎实、逻辑鲜明的分析基础上，该报告提出了包括国内和国际行动、燃料替代、能源利用效率、能源定价、能源税、碳值、设备周转与投资、技术研发与推广、排放配额与交易、工商业的参与、能源市场自由化、让所有政策制定者参与、让发展中国家参与等15个方面的政策措施建议。其中关于“让所有政策制定者参与”的建议指出：“要使整个社会产生急需的结构和技术变化，使经济走上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单靠能源部门是远远不够的。能源政策制定者们需要其他政策制定者（交通、住房、金融）的紧密配合，因为这些决策者同样影响能源消费和二氧化碳排放。政府不同部门之间的政策应该协调一致，这样才能真正地履行政府有关气候变化的承诺。”同时，报告在关于“工商业的参与”的建议中指出：“现实与可行的政策需要让所有的市场主体参与。如果那些做投资决定、每天都在运作经济的主体不能成功地融入政府的策略中，政府的战略与政策与主要经济决策者脱离，那么这样的政策落实起来不但成本高，不得人心，也很难保证成功。”
在国际能源署的8年工作经历使陈博士对世界主要国家的能源政策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对能源政策制定这一错综复杂的过程有了深刻的体会。他认为，能源政策制定的复杂性主要源于五个方面：一是能源政策要体现社会价值取向；二是能源政策是一个综合的政策体系，需要多个行业和部门的协调；三是能源政策制定必须与利益相关者进行有效沟通，同时必须以国家整体利益为基准，不能让少数既得利益者按自己的利益支配决策过程；四是能源政策的制定需要完整、真实的能源统计信息作为基础，发出影响市场的信号；五是能源政策的制定要注意国际维度，即考虑国际市场和能源与环境治理的外部条件，了解其发展趋势，吸取其他国家的经验或教训，同时考虑本国能源政策对全球市场的影响。因此，符合国家利益的长远目标的能源政策的产生，必须有一个公众参与的透明的政策制定机制。
鉴于能源政策的制定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和影响，那种不经过对现实情况的充分调查和了解，不注意事物间相互联系或影响，没有多学科理论和知识作支撑，不充分听取各方意见，只注意局部利益、不注意国际发展环境的政策，就难以形成统一的意志，即使制定出来，也会在执行过程中遭遇尴尬。可见，政策研究能力的培养既要重视知识和能力的培养，更要重视认识问题的方法论的修养。这是《能源改变命运》给我们的第三点启示。
四、结合国情，有的放矢，为国献策
陈博士认为，我国在能源与环境方面正面临着世界有史以来最大规模、最为严峻的挑战。为正在进行的工业化、城镇化和机动车化的过程以及13亿多人口提供充足、可靠、廉价、清洁、便利的能源供应，这在规模上比任何国家以往所经历的都要大得多。本土能源资源的短缺，快速增长的能源进口，高昂的国际油价，能源生产和使用造成的严重污染，国内能源领域市场化改革的复杂性，国际能源地缘政治，还有全球气候变化的压力，所有这些因素都使得中国面临的挑战比任何其他国家所面临的，或者以往经历过的挑战都更为严峻。基于自己有幸在国际国内能源领域工作20多年所积累的知识、经验和独特见解，陈博士将帮助祖国应对上述挑战当作了自己应该履行的历史责任，就像小时候帮助母亲解决“柴、米、油、盐”中的首要问题一样，为祖国母亲贡献绵薄之力。
然而，他为国家提供的建议并不是基于盲目的热情或者教条式的照搬西方理论，而是立足于对中国国情的透彻了解。陈博士一直关注中国能源管理体制的建设，对能源管理体制的演变过程和制约因素有着深入的了解。他认为，有效应对中国所面临的挑战需要在中央层面设立一个专业的具有足够资源与能力的能源主管部门。人力资源和政策研究能力的不对称，极可能使中国在主要国际能源问题的谈判上处于不利地位；缺少资源和时间来深入研究技术性较强的能源政策问题会导致仓促决策，而决策失误或政策无为都会导致政府失职，甚至会造成重大损失。如果说中国的能源安全有赖于一个高效的、清洁的、经济的、多元化的、开放的、充满竞争活力的、符合国情而又能有效地应对国际局势变化的、稳定、安全、可靠与可持续的能源供应与消费体系，那么国家能源主管部门就是这一系统性工程的专业设计者、领导者与监督者。然而，陈博士认为自己只是能源专家而不是政府行政管理体制的专家，他建议“能源主管部门的形式可按照中央政府对经济、工业、环境、资源、国有资产管理等相关部门的总体布局来进行选择”，并相信国家能从大局全盘考虑作出适当的安排。
对能源国情的深入了解使得陈博士的建议具有很强的针对性和可操作性。例如，针对国内在能源安全问题上只关注外部威胁的现象，他及时提出了要注意内部因素，强调政策体制保障；针对国内在能源安全上只重视石油安全，他指出能源安全不只是石油安全，而包括电力、天然气、煤炭等所有能源产品的稳定充足供应，也包括能源节约和降低能源生产消费过程中的环境影响；针对国内节能工作只强调产业结构调整和技术革新，他及时指出这一做法存在战略误区，提出节能工作要“以人为本，全民参与，注意整体结构调整，特别是消费结构调整”的新思路；针对国内在开发清洁能源与替代能源时过分注重单个工厂建设的现象，他呼吁要在整体产业链上给予支持；针对我国在能源政策研究能力方面所存在的弱点，他提出要在6个方面加强这一能力建设；为帮助推进《能源法》的起草工作，他提出能源法要明确能源发展的战略目标，落实执行主体和配套体系，体现资源节约、环境保护和改革开放这三大基本国策，理顺中央与地方、政府与企业、企业与企业、能源消费者的权利与责任的四大关系。为有效应对中国能源政策越来越大的国际影响，他建议国家发表能源政策白皮书。基于对国内外形势的了解，陈博士还高瞻远瞩，建议中国抓住国际能源组织正在进行改革以适应世界能源新格局的历史性机会，积极参与新的全球能源市场的治理。陈博士认为，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不只是温室气体的最大排放国之一，更是受气候变化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不光有义务、有责任来积极参与并领导全球气候变化的应对，为了自己的生存和发展，也有必要来积极推动全球性的温室气体减排的努力。在气候变化将成为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大经济体之间继贸易之外最大的摩擦与对话焦点时，在国内如此重视节能减排工作时，中国应该按照“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的原则、“公平”的原则和“现实并可实现性”的原则，积极参与全球温室气体减排，促进中国绿色革命。
总之，《能源改变命运》一书反映了陈新华博士在能源问题上的国际视野、战略眼光和对中国国情的深刻了解，更反映了加强能源政策研究对于解决中国能源与环境问题的迫切性。本书给我们带来的启示还有很多，但就笔者而言，更期望从事能源经济和政策问题的研究人员能够借鉴和学习陈博士的研究方法，从练好基本功做起，加快提高研究能力和研究水平，系统地、有针对性地、深入研究中国能源问题，通过自身和有识之士的共同努力，使中国能够有效应对“世界历史上最大规模、最为严峻的能源与环境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