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 | English | 网站地图

  • 您现在的位置:
  • 首页
  • 新能源
  • 储能
  • 百亿资本大举涌入,阳光电源、南网、天合、中创新航、欣旺达、晶科等加速储能基金化布局

百亿资本大举涌入,阳光电源、南网、天合、中创新航、欣旺达、晶科等加速储能基金化布局

2026-07-27 09:04:08 储能与电力市场

2025年以来,一场围绕“储能”的基金化浪潮在产业资本圈持续升温。

据「储能与电力市场」最新统计,阳光电源、南网储能、天合储能、中创新航、欣旺达、科力远、晶科科技等十余家主流储能企业,相继出资参设或扩募产业基金,基金总规模从数亿元到上百亿元不等。

这一趋势的兴起,与国家层面密集出台的储能利好政策密不可分。

2025年9月,国家发改委、国家能源局联合印发《新型储能规模化建设专项行动方案(2025—2027年)》,明确提出到2027年新型储能基本实现规模化、市场化发展。

2026年1月,《关于完善发电侧容量电价机制的通知》首次在国家层面建立电网侧独立新型储能容量电价机制。同年,储能设施被正式纳入基础设施REITs申报范围,打通了重要的资本退出渠道。

在上述政策红利的催化下,储能产业基金迎来了密集设立期。

出资分层:从千万到数十亿,杠杆分化显著

根据企业单笔出资额,储能基金可划分为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10亿元级)

阳光电源控股子公司阳光新能源与华泰宝利、 华泰资产共同投资设立华泰宝利-苏州华旭新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企业注册资金总额10亿元,优选风电、集中式光伏项目、储能项目等符合基金投资标准的新能源项目;

南网储能出资10亿元,参与设立南网工融双碳(深圳)股权投资基金,基金总规模140亿元,公司出资占比约7.14%,基金存续期不低于10年(7+3+2),重点投向新型能源基础设施、国家新型储能创新中心及产业链战略性新兴项目。

第二梯队(2—5亿元级)

科力远计划出资2.49亿元参与天津滨海新型储能发展股权投资基金,目标总规模20亿元,初始规模5亿元,公司LP份额49.80%;

中创新航在一支4亿元规模的储能基金中认缴1.99亿元,占比49.75%;

欣旺达全资子公司深圳欣能科技与开弦资本、惠州悦德能源、浙江巽能科技共同设立天津开欣储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注册资本5亿元,投资方向主要是独立储能项目,并视情况布局风电、光伏等项目。此外还认缴1亿元,参与设立总规模5亿元的储能基金,占比20%;

天合储能联手Gore Street Capital设立欧盟储能专项基金,规模10亿欧元(约81亿元人民币),目标交付超12GWh,属超大型海外储能基金。

第三梯队(亿元以下)

晶科科技参与设立总规模1亿元的股权投资基金,首次出资340万元,累计认缴1700万元,占比17%;

国能日新于2026年3月公告,拟出资5,000万元参与设立“成都光宜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首期规模为2亿元,公司出资占比为25%;

海博思创与广州越秀产业基金达成战略合作,拟打造“开发型+持有型+资产证券化”基金矩阵,具体出资额尚未披露。

合作方结构:国企、产业资本、专业机构三方协同

从已披露的基金架构来看,合作方可归纳为四类主体。

地方国企与央企系

包括深圳资本集团、天健集团、南方电网下属单位(广东电网、广西电网等)、泉州兴水水务等,主要提供项目资源和信用背书。以南网工融双碳基金为例,南方电网体系内多家单位共同参与,形成了显著的“内部协同”效应。

专业投资机构

如凯博资本、Gore Street Capital、达风私募、远致储能、南网私募、工银资本等,通常担任GP,负责基金的日常管理与投后运作。

产业链上下游企业

例如诺德股份(铜箔供应商,与中创新航共同出资)、港华能源(与欣旺达合作)、元科慧储(与科力远合作)。产业资本之间的联姻,有助于强化供应链绑定与抗风险能力。

金融机构

包括太保鑫汇(保险资金)、工银资本(银行系)等,主要提供长期稳定的配套资金。深圳远致工融储能基金便由工银资本与远致储能共同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堪称“银行系+产业资本”合作样本。

综合来看,超过一半的基金采用了“产业方+专业GP+地方国资/金融机构”的混合架构。这种结构之所以成为主流,是因为它兼顾了产业方的项目识别能力、专业GP的风控水平以及国资/金融资本的募资便利性——三方各取所需,形成合力。

投资方向:电站项目与产业链股权并重

尽管各家基金的出资规模和合作方有所差异,但底层资产配置高度集中于两大主线:一是以电站项目为核心的重资产投资,二是以产业链优质企业为标的的股权投资。

新型储能电站是当前基金投资的主要方向,覆盖独立储能电站、工商业储能、光储充一体化站等形态。当前,国内储能行业长期面临“项目投资规模大、回收周期长、民营企业融资成本高、回款慢”等痛点,重资产运营模式让不少厂商陷入现金流压力。基金化布局正是破解这一困局的关键工具。

科力远与中创新航、凯博资本共同设立的储能产业基金,经2025年扩募后总规模达14.02亿元,聚焦独立储能电站投资;欣旺达则以工商业储能为突破口,携手港华智慧能源、深圳资本集团设立“远致港欣储能基金”,规划募集规模6亿元,首期3亿元,成为国内规模较大的工商业储能专项基金。

天合储能以产业方与投资方的双重身份入局,为基金所投项目提供全流程储能系统解决方案。中创新航则与铜箔供应商诺德股份联手设立产业基金,聚焦独立储能和零碳园区项目。

产业链股权投资是第二方向,重在技术卡位与财务回报。例如,国能日新的基金投向“新能源产业链优质项目”;科力远的两只基金分别投向“新型储能场景及产业链上下游”;南网储能的基金覆盖“双碳、新型电力系统、储能”等领域。

值得一提的是天合储能的海外布局。该基金超80%的投资与运营集中在欧盟区域,目标交付规模超过12GWh。这是目前唯一一个明确以海外为投资标的的案例,反映出头部储能企业的国际化策略正从单纯的产品出口向“资本+技术+项目”整体出海模式升级。

资本赋能的双刃效应:收益与挑战

资本运作之于储能企业,犹如一枚硬币的两面,既能助推跨越式发展,也可能引发深层危机。

在收益端,储能企业通过基金化运作可以获得多重红利。

首先是订单确定性的大幅提升。传统模式下,储能厂商依赖招投标获取订单,竞争激烈且波动大。而通过基金投资电站项目,企业可以LP身份锁定设备的优先采购权。以中创新航为例,出资1.99亿元参投凯博诺德基金,该基金投向的独立储能和零碳园区项目,其电芯需求大概率优先采用中创新航产品,以少量资本撬动数倍于出资额的设备合同。

其次是资本结构的优化与轻资产转型。社会资本的介入改变了企业垫资做项目的被动局面,项目资金从自筹转向多方共担。这一转变能显著降低企业资产负债率,缓解现金流压力。例如海博思创,先后与越秀产业基金、达风投资、宁德时代(383.010, 0.00, 0.00%)合作,搭建起开发型、持有型、资产证券化型层层衔接的资本格局,实现了从“卖设备”到“管资产”的商业模式升级。

再者是市场壁垒的有效突破。海外储能市场对本地资本参与度、运营主体有严格门槛。天合储能联手Gore Street Capital设立10亿欧元欧盟储能专项基金,获得欧洲投资基金、爱尔兰战略投资基金等国际机构背书,实现了从“产品出海”到“生态出海”的跨越。在国内,欣旺达先后参与组建深圳远致港欣储能基金、远致健欣储能基金,总规模超10亿元,开辟了工商业储能赛道的资本扩张路径。

此外,商业模式也实现了系统性升级。企业盈利来源从单一设备销售毛利,延伸至项目开发、资产管理、基金分成等多重渠道。科力远联合天津滨海建投、中创新航等设立规模20亿元的新型储能基金,聚焦技术研发与产业链并购。上能电气则依托大型储能项目优势,与国有金融机构合作设立项目型基金,为电源侧、电网侧大型储能项目提供资金支持。各家企业根据自身禀赋,走出了差异化的资本赋能节奏。

然而,硬币总有另一面。在带来上述战略红利的同时,储能基金也面临着不容忽视的风险与挑战。

储能项目回报高度依赖电价、容量政策与峰谷价差。2026年容量电价政策虽已落地,但各省补偿标准差距悬殊,实际执行力度参差不齐。更深层的影响来自2025年底发布的《电力中长期市场基本规则》,明确自2026年3月起不再执行政府规定的分时电价,陕西、辽宁等地已率先调整。这一变革直接冲击工商业储能的核心收益模式,使基金所投项目的实际回报率存在较大不确定性。

资本错配的金融风险同样不容忽视。部分企业在基金设立后缺乏足够优质项目储备,导致资金闲置与效率低下。同时,国内储能资产证券化通道尚未完全通畅,“持有型”基金难以实现有效退出,容易引发资金链压力。尽管国家已将储能设施纳入基础设施REITs申报范围,但市场化并购估值体系仍不成熟,退出机制的不确定性成为制约基金发展的隐性瓶颈。

此外,基金运作与资产管运需要专业的资本和运营团队,而这恰恰是多数储能企业的能力短板。多数厂商的核心能力仍集中在制造与交付,专业能力的缺失易导致基金运作效率欠佳,难以实现预期收益。从“做设备”到“管基金”,企业需要同时具备产业判断力与金融运作能力,这对传统制造业出身的团队构成了不小的挑战。

基金化运作确实帮不少企业解决了融资难、回款慢、项目落地周期长等老问题,也让产业链上下游的绑定更加紧密。但也要看到,目前储能电站的收益还受电价政策、市场机制等多种因素影响,项目回报并不稳定;同时,多数企业的强项仍是制造和交付,在基金管理和资产运营方面经验有限。如果这些问题解决不好,基金带来的可能不是助力,而是新的负担。




责任编辑: 张磊

标签:储能基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