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氢能城市悄悄移位 广东上海被超越?

2024-03-14 10:01:33 环球零碳

摘要:氢能发展陷入尴尬局面,东部有装备制造但没法制氢,西部有制氢和应用却没装备制造,双方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2024年的当下,光伏、新能源汽车等制造面临饱和,在一轮轮厮杀后,产业链价格越来越低。对于未来产业发展来说,需迫切寻找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

这时候,氢能似乎成了政策选择培育的重点方向。

2月27日,国家发改委和能源局发文支持氢储能等多种储能技术协调发展和优化配置,29日,国家七部门表示将构建氢能制、储、输、用等全产业链技术装备体系。

几天后,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又首次把氢能作为前沿新兴产业。

一系列好消息直接点燃资本市场,超40多只氢能概念股涨停,其中亿华通A股大涨20%。实际上,从2月初起,氢能源板块指数基本呈上升趋势,区间累计涨幅达28.58%。

不过,更重磅政策来自地方,开年仅2个月,有8个省市接连发布氢能政策,尤其是内蒙宣布全区范围放开化工区制绿氢的限制,山东则对氢能重卡免除高速通行费。

一个打实惠牌,一个一步到位,在山东和内蒙接连放出两个重磅“炸弹之后”,业内人士大呼,简直是久旱逢甘露啊!

很明显,继光伏、新能源汽车之后,各地又开始新一轮内卷,从燃料电池到压缩机,再到电解槽,据不完全统计,全国至少36个省级市级地方出台政策发展氢能,22个省市将氢能写进2024政府工作报告,年经济产值规划超过10万亿。

在政策和产业链不断降本之下,氢能的果子,未来谁有机会摘?哪些地区将有机会靠氢能出圈?

01 哪个地方发展氢能优势最大?

要想发展氢能,首先要回答“氢从哪里来?”。

这要从氢气制备说起。目前主要有三种氢源,分别是灰氢、蓝氢,以及绿氢,碳排放也由高到低排列。

在现有的这三种氢源中,灰氢制取由于消耗化石能源,技术成熟,成本低廉,占比超70%,但其碳排放过大,生产1kg的灰氢伴有5.5~11.0kg的CO2产生,不符合“双碳”理念,有点像为了制氢而制氢。

而蓝氢是工业副产氢气,即在工业生产中附带产生的氢气,或者是在灰氢的基础上,通过碳捕捉和储存(CCS)的技术来控制碳排放。

绿氢则用可再生能源发的绿电来电解水制氢,过程中的碳排放为零。但问题又来了,目前绿氢的制造成本三者最高。

既要降低碳排放,又要平衡成本,三者中蓝氢似乎成了短期氢能发展的最优方案。

然而,蓝氢制备的前提是要有副产氢的产业,并不是每个地方都具备生产能力。由下图可看到,我国西北部、东部等地具有优势。

如果从长期“双碳”战略来看,无碳排放的绿氢更占优势,但其制氢的成本受电价影响很大,而电价又与各地可再生能源资源禀赋有关。

于是,我们又摊开能源地图,发现我国80%的风能和90%太阳能都分布在西北部地区。

根据可再生能源分布和风光波动,时伟等人分析,绿氢生产成本最低的前5个省份主要集中在我国北部和东北部,分别是内蒙古、辽宁、黑龙江、河北、吉林。

而位于我国中部和南部的河南、浙江、湖北、湖南、重庆这5个省份的绿氢制取成本是东北部地区的1.75倍。

无论短期选择还是长期选择,我国西北部地区发展氢能将完美回答 “氢从哪里来”的问题,并且还具备“低成本制氢”的优势。

02 东西部地区都难以发展氢能?

有人可能会想,西北地区的城市靠氢能崛起不是轻轻松松?

实际情况却并没有这么容易。

我国氢能产业发展,是从氢燃料电池汽车发展着手的,目前在商用车领域应用且集中在西北地区,而生产这类车的产业链和技术大多集中在东部发达省份,也就是说西北地区缺少研发、制造等环节。

东部省份的发展则依靠地方政府的积极推动。据香橙会统计,2020-2022年三年,广东、上海、浙江分别出台87项、56项、53项氢能相关政策,基本形成以长三角、京津冀、大湾区为核心的氢燃料汽车产业链。

一批氢能城市在东部开始崛起,就广东省内就有好几个城市角逐。

其中佛山首当其冲,跻身氢能产业重点城市,聚集氢能企业和机构超150家,涵盖氢能全产业链,投资规模超600亿元。

然而,几年过去了,上海、广东、江浙等这些氢能产业优势地区却略显乏力。

一方面,受限于昂贵的氢能运输环节,东部城市氢气需求大,但却没有氢。2021年,佛山缺氢现象尤其严重,因为加不上氢,全市氢燃料电池汽真正跑起来的不到1/3。

据了解,佛山依赖外源氢气的局面一时无法改变,虽然佛山在加大本地制氢力度,在建首座制氢-加氢加气一体站,但情况仍不乐观,光建站审批就是一个繁琐的难关。

另一方面,随着可再生能源的发展,氢能的发展重心逐渐从氢能应用端到生产端。

这时候,主打拥有绿氢气生产优势的西北地区城市开始崭露头角,吸引众多绿氢项目前去投资,仅内蒙古一地的绿氢项目数量和投资规模就占全国的一半。之前在东部辛苦培育的氢能企业又都一窝蜂跑去西北发展。

这就造成一个尴尬的局面:东部有装备制造但缺少可再生能源制氢,西部有丰富的可再生能源制氢和应用却没装备制造,双方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03 呼朋引伴,也许是发展氢能的最好出路

这其实是我国氢能的现有格局——“产销分离”,由氢能产业链条复杂冗长导致。因此单一城市很难实现上下游产业链全覆盖,“产业无法一体化”是摆在各地面前的难题。

呼朋引伴,打造“氢能朋友圈”也许是一个能真正实现双赢的方法。

2021年,国家批准五大氢能产业示范城市群,分别为京津冀城市群、上海城市群、广东城市群、河南城市群和河北城市群。

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在这5个城市群中并没有最适合制氢的西北地区城市群,而是把西北城市穿插在这5个城市群中。

尤其是内蒙古,自治区内3个不同城市分别携手3个不同城市群,最远跨越两千多公里。

据“第一风口”统计,包头以加入广东城市群为契机,2022年仅10个月,就引进氢能及相关产业项目17个,总投资67.32亿元。

可见,新能源资源不会再像煤炭资源那样一卖了之,而是可以拿资源交换能源制造产业。

而上海城市群,在鄂尔多斯加入后,形成了集研发、制造、应用等更全面的氢能产业链,将打造国内产业规模最大、体制环境最优、整体竞争力最强的燃料电池汽车产业集群。

正如中国科学院院士徐冠华表示,氢能产业的发展要警惕一些地方和部门的分割、低端重复开发,资源和资金的浪费等。




责任编辑: 李颖

标签:氢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