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中国能源研究会分布式能源专业委员会主任段洁仪主持,国网能源研究院高级咨询专家、原副院长蒋莉萍、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可再生能源中心主任赵勇强、中国节能协会热泵专业委员会秘书长赵恒谊、北京电力交易中心研究室主任张圣楠、能源基金会清洁电力项目主管李卓参加。对话嘉宾就构建零碳分布式能源新生态的进程中核心价值挖掘及释放、市场化机制如何让分布式能源的多元价值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分布式能源零碳化、规模化发展的实践路径或创新模式等议题发表观点、交流见解。
以下为现场速记:
段洁仪:今天特别高兴我们请来了五位专家大咖,这五位专家是从各个角度来的,一位是蒋莉萍院长,国网能源研究院资深代表,是电网的代表。分布式能源的发展跟电网的关系是密切相关的,不管是过去,分布式风光在今年五三一之前完全是依赖走电网这条路,能够消纳的比例现在也很有限了,未来怎么办?一会儿听听蒋院长的说法。
第二位是赵勇强主任,是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可再生能源中心的主任,在可再生能源政策推动和发展方面有非常多的建树,在国家顶层设计、机制设计方面,我们也特别希望能听到赵主任的高论。
第三位是赵恒谊秘书长,是热泵专业委员会的秘书长,因为现在分布式能源发展到今天,我们也知道大家走到了一个要多种能源融合,而且要就地消纳的局面,热电冷以及未来可能有绿氢、绿氨、绿醇,包括生物质能源都得结合到这个大系统里面,所以我们也特别高兴今天赵恒谊秘书长能参加对话,我们在电气终端化转型和非电能源方面,我相信他也非常有心得。
第四位是北京电力交易中心张圣楠主任,张圣楠主任在电力交易尤其电力市场形成的过程中,他们做了非常多的实践和推动,我们今天特别有幸能听听他的说法。
第五位是能源基金会清洁电力组李卓主管,能源基金会在推动能源转型,像张永平主任说的推动能源转型,推动分布式系统发展方面,他们做了大量的工作,而且他们在国际视野方面也非常有心得。
我们热烈欢迎五位登场,我是中国能源研究会分布式能源专业委员会主任段洁仪。大家也知道今年1月份对风光能源发展来说有一个重磅的政策性文件就是136号文,136号文发了以后,致使我们在五三一之前大家抢装了很多屋顶光伏和原来电网认可的系统,五三一以后歇了很大的一块,但是国家政策并没有歇,在五三一以后,当然5月份又发了650号绿电直联,6月30日发了零碳园区建设,就是怕新能源的建设撤火,国家政策出了推动的力量,当然后面又有1192号文,更加规范了绿电直联的价格机制,还有1360号文,把新能源的消纳给推到了一个更公平合理的局面。最近11月份发了1490号文件,1490号文件主要是规范了四项输配电价的相关规定。
所以大家都说风光的发展进入了2.0时代,进入2.0时代在前面专家的各种分享里也都提到了,我们现在思想上要更加解放,所以今天对话的议题叫机制创新价值共生,在新机制下分布式能源的商业模式与价值实现。这个题实际上是开放性的话题,我们希望五位专家开放性的讨论,思想上能有碰撞,大家也知道分布式能源发展现在面临的问题还是很多的,尤其是在风光资源为主导以后面临新的问题就更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看看尤其是面临“十五五”的发展,“十五五”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分布式能源、零碳分布式能源的价值能更多的体现,所以咱们从价值的挖掘开始,我们看看在价值实现上目前还有什么值得更深入挖掘的,正好这是五个角度,站在各自的角度,我们希望各位来宾给我们分享一下你们的高论,我觉得今天不受任何思想的束缚和限制,也不受体制的限制,大家可以畅想一下面对“十五五”,我们现在是从装机的时代要过渡到系统的时代,从政策驱动要过渡到市场驱动,会有什么样的更多的价值挖掘的机会,从蒋院长开始。
蒋莉萍:谢谢段总。我今天特别喜欢大会的主题里面生态这个字,构建生态,包括前面各位专家的发言已经谈到了,我们现在电力转型,包括分布式发展进入关键期,现在不是大家自己玩自己的,一定要在一个生态上大家共同努力才可以实现电力行业或者整个能源行业的低碳转型。
第一个问题,构建分布式能源新生态的进程中,哪些核心价值还没有充分释放。我觉得我们界定生态和价值,那就要回到电力系统来。我们知道分布式电源一直看到的分布式电源的最大价值就是提供了高效的、绿色的能源,如果回到电力系统来讲,这还不够,因为电力系统是损失平衡的,它需要灵活性,需要调节能力,所以下一步就是怎么能构建出一个生态,能够让分布式能源,其实它有的灵活性的价值能够发挥出来,而且灵活性是电力系统越来越需求的,越来越需要的,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提供能源的同时提供灵活性。
突破在哪里?应该体现在两个方面,韩总已经提了三点,我特别赞同。首先技术本身,分布式能源主体自身一定要看到提高能效,服务用户用能的需求上,另外有一个眼睛要看到电力系统调度运行的需求,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新的生态,比如说王鹏老师提到的VPP(虚拟电厂),VPP是未来行业里面非常重要的主体方式,另一个方面就是行业管理、市场规则方面,我们怎么来满足新的主体的特点,形成一个让他们跟常规的其他主体一起共同推进发展的环境,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点。
段洁仪:谢谢,分布式能源如何更好的适应电力系统对于灵活调节的需要,还有虚拟电厂,特别提到了虚拟电厂VPP的问题,当然以后商业模式可能还会涉及。赵主任顺着这个话题,在新生态构建的时候,价值如何有更多的发现,在您的视野下分布式能源应该还有哪些价值?谢谢。
赵勇强:这个题目很有意思,零碳分布式能源新生态,在这个背景框架下,分布式能源过去谈的很多,谈分布式电源的消纳问题,分布式能源在能源体系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什么样的作用,这是未来需要深入探讨的,不管是电还是热,还是未来需求的灵活资源。灵活资源特别是复合型灵活资源没有充分挖掘出来,不管是家庭的,还是商业的,还是工业里面的,需求响应没有挖掘出来,价格信号传导过来的时候没有动力去调节。
电动汽车增长非常快,现在市场每个月渗透率达到50%以上,2030年70%、80%是完全可能的,巨量的资源要充分挖掘出来,分布是非常广泛的,分布式能源要把需求侧灵活资源充分挖掘出来,包括分布式发电规模也没有充分的挖掘出来,很多城乡空间没有利用,量要上来,充分利用起来。
分布式能源一方面要鼓励自发自用,但是在构建新型电力系统过程中,我们应该鼓励在城市层面配电网层面互动,在这个范围内进行消纳,这是新型电力系统配电网重要的职责,而且这样会释放更多的价值。我们现在不能太局限在自己屋檐下的消纳,我们到贵州电网公司调研,他们也在探讨园区内交直流混合配电网,过去配电网都是在末端没有项目支撑,未来交直流混合配电网末端可以相互支撑,这是未来通过配电网下面的改革,新的创新,也可以把分布式能源之间互相的平衡支撑能力的价值释放出来。
谢谢。
段洁仪:谢谢赵主任的分享。下面请赵秘书长。
赵恒谊:今天主题是机制创新,价值共生。我是做热泵的,我第一次来参加会议,已经开了二十一届了。
第一个问题是零碳分布式能源还有哪些核心价值没有充分释放,我想和热泵是紧密相关的。前面致辞的时候讲20多年的分布式能源发展,以前搞燃气分布式能源,现在搞风光储绿电,和冷热要密切关联起来,热泵就是必不可少的分布式能源必要的环节。刘司长讲我们搞储能,什么引领?“双碳”引领,我们要建立零碳工厂,建零碳园区,现在只要是电气化的都总体好弄,因为绿电接入就可以实现零碳,今天我们坐在大楼里面,照明是电的,空调是电的,楼宇里面还有什么不是电的?热力不是电的,只要在一个工厂,在一个楼宇,在一个园区,只要你烧,零碳就不能实现。
怎么把烧的供热,烧油、烧气、烧煤的供热切换掉,必须要干供热的电气化,供热电气化全球来讲最核心的技术就是干热泵,几乎没有其他的。国际能源署每年发布一本能源技术展望,全球能源转型核心六个技术,就是光伏、风电、新能源汽车、储能、氢能电解槽和热泵。杨院长讲搞能源的都是重发轻用,其实我们在用侧,不在发侧,各位搞能源不要忘记把热泵纳入到分布式能源体系里面来,解决热的问题,才能真正实现低碳园区低碳供热的建设。
刚才介绍零碳油气田,很好的把热泵融入进去了,热力方面无论是300度的,200度的,甚至50、60度的都有热泵解决方案,热泵烘干一系列的技术标准,我们这么多年都在弄,能极大的提高能效,还能消纳电力。目前我认为零碳分布式能源,热泵是必不可少,而且热泵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因为技术在不断迭代,我们研究院也在做,不光做100度,做120度,做150度的蒸汽,和MVR的结合我们可以做200度的蒸汽。
模式创新,在国内明确讲热泵产业过去十年复合增长率大概是15%-16%,今年因为房地产下滑,热泵不好,热泵哪里好?热泵出口好,热泵出口到德国热泵市场增长30%多,英国40%多,刚才朱彤院长讲英国和德国,讲BESS,特别想提一点,德国今年装热泵的最头部两家企业都是估值10亿欧元的独角兽公司,他们两家公司不是干热泵出身的,是干新能源出身的,目前就是德国本土装热泵装的最多的两家企业,光伏、户式光伏、户式储能+热泵,因为一个家庭的能源消耗70%-80%在德国是供热和热水,所以整个结合起来,聚合进行虚拟电厂交易,再证券化,产生一个模式,这个模式在中国没有走通,我们现在在农村地区,光伏是光伏,热泵是热泵,完全没有关联的,和储能更没有结合,我们是不是能结合起来还不知道。
今年很有趣的一点就是我们今年光伏直取热泵是新的增长点,虽然份额很小,很多地方光伏的红区越来越多,光伏铺了之后怎么消纳,包括新疆西北,直接用绿电上去驱动热泵就地进行城镇级或者楼宇级供暖,模式创新跟能源口有很多可以结合的地方,不仅实现零碳电力,还能实现零碳热力。我们协会做热泵已经十多年了,我们也是国内甚至全球热泵产业最大的一家行业协会,今年六部委的文件也是我们最主要支持的行业协会,所以我们非常希望在这个平台上和各位认识,希望跟能源口的各位领导专家和企业更多的合作,来推动零碳热力和热泵的发展。
段洁仪:谢谢赵恒谊秘书长的分享,确实在未来新能源开发的过程中,需要在深度的挖掘负荷侧各种利用,使得新能源能持续不断的走下去。昨天开能源研究会大会的时候,也有专家在线上分享,说现在新能源装机十几个亿,未来110个亿,现在是电力口自己说未来风光新能源的装机110亿,要达到110亿的装机,如果全靠电网,可能有很大的困难,所以得有其他的各种能源的就地利用,而且深度的综合利用,这个一会儿在进一步的话题里面还会说到。
请下一位张圣楠主任,谈谈您的看法。
张圣楠:非常荣幸今天能够参加分布式大会,特别感慨,居然是第二十一届了,我觉得是久久为功,前面的各位领导和专家的分享我觉得收获非常大,就主持人给布置的题,哪些核心价值还没有充分释放,我想从电力交易或者电力市场这个角度分享一下我自己不成熟的看法。
我觉得首先分布式能源涵盖的面是非常广的,最开始我接到通知的时候,我理解分布式光伏为主,但是实际上这是很狭隘了,包括了分布式电源,包括了其他的热多种能源,就电方面除了分布式光伏以外,也包括分布式新型储能,包括源网荷储一体化等等很多新兴的负荷侧的业态。
从市场的角度要服务新型电力系统的构建,面临三元的挑战,就是安全、绿色、经济。所以电力市场的设计也是围绕着要通过市场机制不断的完善,通过市场的价格信号,要充分体现安全绿色经济的价值,刚才我也做了一个思考,我觉得分布式能源在安全、绿色、经济方面是有非常大的潜力,是一个巨大的蓝海资源,但是现在确实作用发挥非常有限,所以市场的建设运营工作,包括服务的工作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去做,任重道远。
具体我想举几个例子来说,首先咱们说绿色方面,绿色方面大家都很清楚,在整个国际能源低碳转型大背景下,在我们国家“双碳”目标推动下,现在一方面是电源侧集中式、分布式新能源快速增长,我们开玩笑说是肉眼可见得速度在增长,整体新能源的装机大家都很清楚。我给大家汇报一个数据,国家电网经营区截止到10月底分布式光伏的装机容量是4.35亿千瓦,占到光伏装机的47.8%,接近一半是分布式光伏,所以确实是发展非常快,这是从电源侧。
从负荷侧越来越多的企业要去消费绿色电力,这个诉求是非常强,不管是出于出口的驱动还是本身国内企业就要去实现自己的绿色低碳转型,现在绿电交易的诉求是非常大的。绿电消费的诉求主要集中在东中部地区,但是东中部地区集中式的新能源资源比较有限,分布式的新能源发展还是比较快的,这个资源还是比较丰富的。所以本地的分布式绿电怎么能转化成绿色价值,把它的绿色环境价值充分发挥出来,满足本地绿色消费企业的需求,我觉得还不够充分,因为我们现在很多像江浙沪地区的很多企业,通过买绿电,要从跨省跨区去买,跨省跨区的通道主要是落实国家优先发电的计划,剩余的通道能满足把绿电送过来,其实是比较有限的,所以更多的应该把本地的资源要充分的发挥,这样一方面满足本地企业的绿色消费,另外也充分体现了绿色的环境价值,反过来也是对分布式新能源是一个很好的反哺,也是促进它形成更好的商业模式,高质量发展。
这是绿色方面。
第二个方面就是在安全或者是调节方面,刚才各位领导都提了很好的思路,我觉得确实负荷侧不管是可调节的负荷还是新型储能等等,确实有很好的灵活性调节的价值,而且像新型储能对电网容量的保障,对可靠性的保障支撑也可以发挥很好的作用,但是现在我觉得参与市场,通过市场发挥价值还远远不够,因为全国统一电力市场今年是初步建成,我们把四梁八柱刚刚搭建起来,下一步还需要把市场机制进一步提升它的灵活性。
刚才很多领导讲到聚合的形态,这个我也是非常赞同,特别是以虚拟电厂为核心的载体,来把分散资源打包起来,参与各类市场。王鹏院长讲的我非常认同,市场应该是在规则方面,在监管方面要统一,在市场方面应该是参与的主体,交易的层级品种应该是开放的,应该鼓励各类主体去参与各类型的市场,充分激发活力,从而也形成商业模式。
我先汇报这些。
段洁仪:特别感谢张主任的分享,在市场端做工作的就是不一样,更加贴合市场的需要,知道市场的痛点在哪,确实是在绿色价值的挖掘上,现在不仅是分布式能源不太够,整个新能源体系,绿色的价值的挖掘现在还有待进一步提高,当然我们相信“十五五”,国家发改委能源所的领导也会分享一下,也许国家政策上会有更多的倾斜,把绿色价值能够更多的体现,其实“双碳”转型方方面面都需要绿色价值更多的体现。
下面请李卓主管跟我们分享一下从国际经验或者从你们推动转型的经验出发,有哪些价值,你们关注到应该再好好挖掘一下。
李卓:今天非常荣幸能跟各位前辈专家在这里学习交流,基金会近几年一直在推动分布式工作,尤其在地方和企业开展了很多试点或者政策研究工作,我想从我们工作的体感分享一下对于分布式能源价值挖掘的想法。
第一个,分布式能源是和很多专家谈到的不谋而合,从生产和生活用能的角度来看,企业需要的能源类型除了电还有热、冷,它是综合能源的需求。以往传统的能源系统是冷热电三联供满足,现在分布式能源可再生能源渗透率越来越高的情况下,用电的需求是被充分的挖掘和满足,但是像供热和制冷还是有空间给分布式能源去探索的,这也非常符合现在发展大的趋势,以消纳负荷定未来的容量,在不同的区域,无论工业园区、商业去拓展新的用能场景,通过热泵这样的技术,全电建筑技术来加强终端电气化的发展,让开发和终端电气化一体化,我们认为是未来发展大的能给分布式能源挖掘新的发展空间的方式。
第二个,关于绿色的问题。刚才张主任谈到了非常重要的一点,这也是做国内和国际工作非常关注的一点,大家都希望零碳分布式能源能把价值彰显出来,但是我们看到国内和国际,需求和现状还不是非常一样。国内的情况,绿色电力的价值目前主要是由绿电绿证的形式来承载的,上一个阶段整体处于企业自认购的形式,但是近期的文件出来,这个趋势会发生非常大的变化,非水的可再生能源逐步有了各省强制消纳的目标,包括各个行业未来也要承担绿电消纳的责任,所以我们能感觉到在国内消费侧会越来越多的承担绿电消纳的责任,国内绿证交易的数量价格都会有一些变化,能感觉到这种趋势。所以我们在国内场景会比较乐观的认为未来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变化。
国际的场景其实是我们在各个地方开展工作的时候,体会到大家诉求最深刻的,尤其是各个地方园区很多都是外贸型企业,大家对于满足国际的碳减排机制的核算标准是有非常强烈的诉求,尤其电池法案等等为代表性的,对绿色电力认证的使用是非常严苛的,甚至都是以直联的方式来定的,所以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原因,国内为什么会对绿电直联有这么大的需求。关于这个问题怎么突破,我自己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是两条腿走路的方式,第一个肯定是自上而下的,大家都在呼吁如果中国的绿电认证的标准和欧盟的绿电标准能认证,大家能互通太好了,从这个层级上讲一定是政府对政府间的,我们了解到商务部或者能源局在牵头推动这样的工作,这是国家和国家的。但是我认为自下而上的推动是不可少的,现在有一些企业在很积极的探索就在国际标准情况下,我自己尝试要进行绿色电力的认证,比如我自己搭建数字化平台,对所有电力使用进行全生命周期的追溯,让它可视化,并且有可能和国际的认证机构合作,就是邀请你来对我进行认证,能不能帮助我满足国际标准对我的要求,其实现在有一些积极的尝试,这也是基金会工作非常关注的一个领域,从下而上进行试点的探索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点,很多事情不是完全从政策层面去推,那个也许时间非常长,所以我觉得从企业层面去积极的进行国际的对接也是很不错的尝试。
我就先分享这些。
段洁仪:非常好,刚才各位专家都发言了,确实从这里面可以看到分布式能源在价值实现方面主动应该做工作,分布式能源各个参与方,专家提到的灵活价值,分布式能源主动参与,包括配电网层面的聚合,还有绿色价值的挖掘,可能都依赖于分布式能源要更加积极主动,负荷侧的开发也是要更加积极主动去参与“十五五”期间价值的挖掘和实现才能更多。
第二个话题关于电力市场现在做深度的改革,这个背景下,尤其是构建新型电力系统和新型交易市场的情况下,如何通过机制创新,让分布式能源的多元价值能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如果不挣钱,分布式能源是不可持续的,所以“十五五”期间能不能把多元的价值能够通过商业回报,能够获得,看看咱们各位专家有什么好的建议,还从蒋院长开始。
蒋莉萍:我觉得这就落地了,我特别赞同,行业里面的每个主体都不可以是在当雷锋,他是要有持续增长的基本。我们讨论的是机制创新,我始终认为机制的问题就是责权利,责权利一定要捋清楚,我特别想先讨论一下责的问题,我们说未来分布式电源,分布式能源,包括风能太阳能,不管是集中式的,还是分布式的,还包括所有的主体,都是为了电力系统,新型电力系统不可缺少的,所以电力系统运行的问题,这个观点可能大家多觉得耳朵起茧子了,调度运行的管理是强制的,谁也不愿意停电,在机制创新里要分两块,第一个是对电力系统这个特殊的系统,它在系统运行方面的规则机制必须要创新,这个里面包括各种,其中有一点我估计可能是我们做新能源的同胞们不一定那么爱听的,就是说未来的机制里面,在调度运行机制里面必须对所有的主体要有保证电力系统安全稳定运行的责任,必须要清晰,比如说之前我们对风能太阳能或者对分布式电源没有那么多技术上的要求,未来这些要求是必须要明确的。
前段时间跟一个企业家,之前不是做电力行业的,现在他们进入到新能源了,也在做综合能源服务,他就说太辛苦了,太累了,我天天得盯着曲线,天天盯着调度运行的情况,还得盯着用户的用能,我太累了,我们之前躺着挣钱的日子过去了。我当时跟他开玩笑,因为之前盯着用户需求的这个事盯着平衡的事是电力人在干,你们不需要操心,但是未来不行了。所以责任的问题首先要清晰,需要在调度运行管理规则方面,要对所有的主体要有明确的要求,所以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商业市场规则,包括行业管理。在这个问题上不应该是强制性的要求,而是说要基于大家的贡献,比如能量贡献,或者提供辅助服务的质量,提供电力保障的能力,在电力市场里面三个板块已经起来了,但是可能还有完善的空间,但是这个架构已经起来了。所以你可以发挥你的能耐,到这些板块里去挣钱,当然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就是涉及到行业管理里面,也可以认为它是市场关系,就是主体之间你的利益关系,这里面最直接的就是跟大电网之间并网的容量费要不要交,或者怎么定容量费。我们应该给大家提供选择,给你不同的选项,你在这些选项里去做测算,让你获得你自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拿到你自己该得的利益,我觉得这是我们下一步市场机制创新里面必须要做的两个方面,一个必须要进一步加强要求,强制的,分布式能源的生态首先要放在电力系统里面来讨论,所以你怎么承担责任,一定要有强制性的要求。第二个就是在管理和市场机制方面,要给主体更多的选项。
段洁仪:我觉得蒋院长说的非常清晰,也是对分布式能源提出了一些约束性的要求,现在的电网就是这么要求的,所以我觉得“十五五”期间,分布式能源如何平衡好波动,可能要主动做很多工作。
下面交给赵主任,看看您的角度上怎么来看机制创新的事儿。
赵勇强:电力市场改革确实在不断的深化,对新能源来说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十四五”就说新能源进入大规模、高比例、市场化高质量发展。“十五五”期间,高比例成为普遍的形态,全国各地集中式分布式都进入高比例。市场化成为新能源发展环境,过去没有强制的,现在基本上要全部进入了,必须面对这个环境。集成式发展是“十五五”期间新的发展方式,机制创新,包括市场机制创新,对新能源来说影响比较大,我们必须把灵活资源充分利用起来,让分布式能源市场主体,我觉得市场改革方向是非常正确的,但是操作过程中要传达到分布式能源用户需求响应还不够,另外分布式能源成为市场主体,我们现在推进“四可”,面对这么多分布式能源的设备,我们要做到什么程度,我们的成本怎么样,我们对系统增加的成本复杂性,效益如何,还需要做评估,更重要的是让分布式能源主体把自己手中可掌控的资源,按照市场引导整合,而不是说更多的调度权力,让电网公司来控制,我觉得还是需要做进一步分析的,当然数据透明,从安全的角度非常有必要,怎么让分布式能源真正成为市场主体要做很多工作。
我们需要注意时空的价值,随着分布式能源越来越多,时空价值变化非常快,我们需要市场非常精细化的,需要做很多工作,网格化节点电价、区域电价这个工作还需要进一步完善,市场机制方面还需要做一些工作。
还有一个问题,随着分布式能源发展,将来成为半壁江山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向地方政府,特别是城市级的市县的政府,给予它更多的权利,给予它更多的工具,让它能够具有当地特色的管理机制创新,我觉得还可以探讨,包括电,包括热,将来在地方上分布式制氢也是有可能的,国家不会管,在省市级电热氢是在一起的,面向同一批用户,需要市县政府有更多的权利,有更多的工具帮助他们进行做更多的工作。
谢谢。
段洁仪:特别感谢,说到了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就是政策协调的问题,是不是能在地方层面有更多的协调,因为能源管理体系可能电更多的是在国家层面上管的,热、冷,尤其是工业的燃料用能,可能更多的是在地方层面上,在协调和管理,所以这是不同层级的事,就会带来很多的复杂性,确实这里面边界和大家如何共融,现在都走到了一起,可能“十五五”确实是一个关键,请赵恒谊秘书长再给我们继续分享一下热泵里面是不是也面临这些问题。
赵恒谊:电力市场我是不太懂,从热泵产业有两个现实的情况。第一个,热泵一家一户买回家,给家里供暖,电费是民用电,如果是小区装一个热泵工作站,那是商业电,而且北京市发改去年出了禁止独立上燃气锅炉,今年又出了要求60%配比。我们提了好几次,我就给小区供暖,我用热泵电价不行,一定是商务电,但是有的地方个别的又搞得定,个别省份早已经是了,黑龙江已经全省民用建筑供电,做供暖,用热泵就是民用电价,而且还分级,山东省威海就是我们干的空气源热泵工作站,或大或小,这个事情我们一直呼吁是不是能有一个通盘整体的指导方针,全国各地不一致,各地有各地的问题,这是很现实的,我们希望电力市场改革考虑到是不是有统一的指导方针。
第二个,中国做的热泵无论是小型商用卖到欧洲去,基本100%都有一个标识叫智能电网准备好了,标识的意思是这台热泵可以实现远程关停,可以实现调频,增加负载,可以降频,降低负载。这个事情在中国都没有,“十四五”期间能源局电力司牵头,北京市补贴上百亿,但是北京市标准还是我们协会干的,就是监测,北京市要求100万台热泵上都装了GPS传输模块,要远程实现报故障,老人在家里不要冻着了,平台可以收到故障代码,可以派人主动服务。没有考虑电网还要控它,北京郊区100万户,假设已经传输了,标准要求可以智能电网关停和负荷调节,而且建筑本身就是很好的蓄热体,建筑蓄热体比8度、6度电池大多了,关停半小时冻不着人,国家政府给钱的是不是可以要求有开口的智能电网调节的标准,这个和光储直能还要有区别,我们现在出口欧洲不一定是直流的,交流的也可以,但是要有调节能力。
所以一个是电价是不是有一个指导方针,还有技术上面是不是给我们协会把技术标准国内也要逐渐建立起来。
段洁仪:在中国落地。
赵恒谊:我们都是全球化运营的,他们都知道这个事,但是中国没有人引导这个事,还没干,所以“十五五”可以和能源口的领导专家们一起探讨这个方向。
段洁仪:确实随着负荷侧的开发和利用,刘司长说我们这个是重发轻输,不管用,原来过去是不管用,所以这个事没有关注到,但是“十五五”期间我估计不管用就必须得管了,用户端的事如果不管起来,可能新能源的再发展也会受到很大的困难,所以配合储能,配合电气化转型的设备,尤其是热泵跟供热供冷的联动,这个空间是很大的,因为储能还不光是储电的问题,还有储热储冷,所以不管用未来在电力系统里面可能不行,弹性的事就会实现的更好,当然分布式能源要主动做这个工作,主动上报各种想法。
下面请张主任。
张圣楠:关于这个问题,我从分布式光伏和负荷侧可调节的新兴主体谈一些建议。
第一,关于分布式光伏,我觉得要做好政策与市场的衔接,大家都知道136号文出台是一个推动整个市场的发展,包括新能源的发展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件,也非常有划时代的意义。这里面一个核心的设计就是即时电量,我们推动新能源参与市场,全部都入市,还是要有一个过渡期,对一部分电量要予以保障,防止市场价格大幅波动对投资收益太大的冲击。这是一个很好的设计,我们了解到各省也在陆续出台实施的细则,对于存量的分布式光伏来说,许多省把即时电量设的比例是比较高的,甚至全额都是即时电量,对绿电的供给恐怕是一个影响,因为按照政策文件,纳入机制的电量是不允许参加绿电和绿证交易,这样会对中东部省份绿电的供应有一定的影响,应该考虑一方面对新能源的收益的保障,另一方面也考虑市场要做好政策和市场的衔接。
我个人理解政策放的开,计划放的开,市场要接得住,慢慢的应该是从保障性的政策逐步向市场托底,市场承接过渡。国内也在做,国外很流行的或者大家很受关注的PPA,多年期的绿电双边协商,它就是在国外保障新能源的投资长期收益回报很重要的机制,这块可以进一步做很多工作。
关于负荷侧可调节的资源,我觉得也是两个方面的思考,第一个因为它是聚合的形态,所以要做好零售市场的建设,或者聚合机制的完善。因为最终能动的主体是那些零售用户,是负荷侧分散的资源,中间我们需要有一个聚合商,需要有一个虚拟电厂把他们聚合起来,这里就有一个聚合商和分散资源之间的利益关系,包括责任的关系。我觉得有三点很重要,一是价格能传得下去,二是利益能分享,也不能让聚合商和虚拟电厂白做,也要有商业模式。三是责任共担,这是关于分布式资源怎么引导它去更好的参与系统的调节,这是第一方面。
第二,说到商业模式长期的投资回报,我觉得应该让它常态化、规模化的参与市场,现在有很多省份做了很好的试点,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是没有让它常态的参与电能量市场、辅助服务市场,在特别缺的时候,就像过去的需求响应让它动十几次,其他的时间电网调节仍然是有需求的,但是用了常规的调节手段,没有让这些可调节资源去参与,这样投资回报商业模式肯定是建立不起来的,我觉得应该让它常态化的、公平的跟其他主体一样去参与,这样也促进一个市场竞争,因为前段时间和剑桥大学的教授交流,他就讲英国的新能源发展也很快,辅助服务的需求也很大,但是它的辅助服务费用并没有太快的提升,就是因为引入了很多负荷侧的灵活资源一起参与调节,这样通过市场竞争还把成本降下来了。
所以我觉得这是很大的启发,我就分享这些。
段洁仪:我觉得这块确实特别值得期待,包括“十五五”期间可能特别值得期待这些方面能做一些工作,包括容量电价、容量电量,能过渡到什么时间,这是一个过渡性的。再后面如何来开发可持续的商业模式,共同推动市场的建立,谢谢。
李卓再给我们分享一下你们的想法。
李卓:刚才张主任说到关于聚合虚拟电厂的问题,我想就这个点展开分享一下我们的想法,因为大家现在也都非常了解,由于分布式不能全额上网了,海量分布式资源的调度由电网做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大家对于聚合的模式,尤其是以虚拟电厂最为代表的模式是寄予厚望的,我们认为这样的机制创新是未来能够给分布式能源找到新的突破来凸显它商业价值的一个路子,现在的时点上,如果希望它为分布式能源做出更多的作用,也需要模式的变化,也需要外部来培育。
比如现在的虚拟电厂,包括聚合大家非常熟悉,也不是新的话题,国内也经历了几年的试点探索的阶段,但是目前大部分的虚拟电厂模式是复合型为主,大部分都是负荷侧的灵活资源主要做需求响应的方式,如果你说分布式零碳的能源有多少纳入了虚拟电厂,我估计这个比例是比较低的。所以未来希望用虚拟电厂的模式来带动分布式,尤其是供给侧能源的类型,我觉得虚拟电厂的模式是要发生一定变化的,无论从虚拟电厂自己的运营商的角度来讲,还是分布式的业主来讲,都要积极拥抱新的方式。
刚才有专家提到一直在做聚合,为什么被调动的比较少,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前面有一些非常常用的条件,比如水电、燃气、燃煤机组,是非常可靠的,想让虚拟电厂更多参与无论是辅助服务、备用,也需要提升自己的能力来成为一个非常可靠的能够和电网进行良好互动的主体,比如你能够和电网交换信息,你能够真的把覆盖的资源无论是供给的,还是负荷侧真的能够调动和整合,包括电网的实时指令是能响应的,自身修炼内功还是非常重要的。
现在仍然需要市场空间给它培育,现在虚拟电厂主要是以参与需求响应为主,但是从国外的经验来看,尤其是以德国为主,虚拟电厂能够参与的市场类型是非常多的,甚至把分布式供给包括,你可以参与绿电交易、辅助服务,其实是有更多潜力可以挖掘的,如果我们希望它在国内产生这样的作用,需要市场给予它一定的培育,比如正在建设的容量市场、辅助服务市场,未来虚拟电厂以什么样的方式、标准、门槛来参与,需要给它明确,要给它空间让它成长,最终摆脱让它不是仅仅靠着几次零星的需求响应,而是让它有自己造血的能力,它能自己造血活下来,才有可能把其他分布式能源的价值带动出来。
我就分享这些。
段洁仪:说的特别好,确实“十五五”期间分布式能源面临很大的挑战,真正的商业模式要能走通,可能还是要创新很多的机制和模式。
刚刚前面谈到了哪些机制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探索和创新获得更多的回报,我们往前走,在推动分布式能源零碳化和规模化发展过程中,哪些实践路径,刚才大家已经提到了一些,哪些实践路径和创新的模式能够借鉴和推广,在具体的案例上实践上看看大家有什么想法给提提,因为时间也很有限了,第三个问题就简单一点。
蒋莉萍:我先呼应一下张圣楠主任说的观点,虚拟电厂只是在概念上,前段时间我们正好跟一些专家讨论关于虚拟电厂,有一个地方的专家就说虚拟电厂省里都说这个事停了吧,迎风度夏的时候用一下,今年没有,所以这个事就不重要了,这个实际上就进入一个误区,我想说围绕分布式电源,我还是坚持那个观点,VPP一定是未来非常重要的方式。下一步怎么把VPP实化,就是虚拟电厂要实化,是我们必须要搞好的一个事,涉及到李卓的观点。
我还是想回到德国的话题,去年张主任组团,我们到德国去跟德方交流,当时我特别深的感受就是德国是把虚拟电厂作为它真正的市场主体,纳入到整个调度运行管理的体系里面来了,因为大家都知道德国有一个能源平衡组,大家都觉得很好,能源平衡组之前是不带可再生能源玩的,分布式能源更不在里头了,从2010年左右开始才让能源平衡组要有风能太阳能可再生能源在里头,是强制要求。现在因为有了虚拟电厂,几乎把整个电力系统里面的所有资源都可以纳入到能源平衡组,这样系统的运行管理就会方便很多,所以我觉得这些东西我很深刻的感受是创新并不完全是推倒重来,创新就是说把一些新的东西怎么纳入到之前的已经成熟的有效的而且非常可靠的管理做法里面,让它去发挥作用,这是我们需要去考虑的。
段洁仪:蒋院长说的非常重要,跟李卓刚才的观点一样,也就是未来虚拟电厂如何实化,如何在现在的模式下,我们更大的扩大范围,让它真的成为市场主体,在未来“十五五”期间还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赵主任。
赵勇强:我简单介绍几个例子,说一下启示。第一个我在通州看北京市城规院做的能源规划的时候,已经细化到每个街区,分布式能源、光伏、热管网,这是做实的问题。第二个就是前几年参加清洁能源会议的时候提出建立一个DSO配电网层级的电力市场,我觉得这是未来值得探讨的方向。第三个就是能源系统集成,从过去的风光并网到现在能源系统集成,以后必须坚持新型能源系统层级的思维来看待分布式能源的发展。
以上几个案例供大家参考。
段洁仪:谢谢,能源系统集成的问题。赵秘书长。
赵恒谊:我就两句话,热泵技术虽然看上去像空调,热泵绝对不是空调,热泵就是新能源必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第二个就想说分布式能源的发展不仅只有风光储,风光储热,热核心就是热泵,风光储热就是分布式能源必定会不断向前发展,热泵和分布式能源的结合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希望大家更多紧密的协作,共同发展。
段洁仪:我认为下一步热泵应该是类似于电动汽车一样,对新型电力系统一样重要,会有未来的。
张圣楠:我给大家分享一个小的案例,就是关于分布式能源参与市场的。我们有一个统计,今年1-10月份分布式光伏参与电力市场,参与交易的量是35亿千瓦时,这个量比去年还是增长很多,但是总体规模比整体新能源发电量来说还是比较小的,我给大家举一个河北的例子,河北南网是分布式光伏参与了分时段中长期的交易,包括现货的交易,因为中午肯定是价格相对低一些,但是在晚高峰其他时段价格也是上来的。
市场是一个指挥棒,我们发现有一小部分的分布式光伏业主自己配了一些储能,改变自己的处理特性,高价的时候多发一些,最后算下来盈利还是可以的,河北南网分布式光伏入市以后平均的收益比之前的保障收购度电下降4厘钱,影响不是很大,而且有一部分真的自己如果配了一些储能,收益是比原来还要好的,而且参加绿电交易还体现了绿色的环境价值。
所以,我想说市场的时代已经到来,今年是初步建成了全国统一市场,展望“十五五”我们要基本建成,所以我建议大家拥抱市场。
段洁仪:非常感谢,拥抱市场。现在已经有一些模式走出来了,未来会更多。李卓。
李卓:刚才各位专家已经说到了很多模式,我不再举新的,我重点说一点启示。大家谈各种模式的时候,都会提到经济性,所有模式经济性行不行就是竞争力,关于经济性,最近我们观察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随着政策的变化,投资模型肯定变了,收益模型也变了,还不仅仅是光伏,原来是多少,现在是多少的问题,以前企业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它的视角是光伏是固收产品,测算它的经济模型像静态收益一样,我知道它是多少,储能单独投也知道是多少,但是现在的政策环境要求你需要进行多元组合投资,把光伏和储能放在一起看,才能应对未来市场对你进行的冲击。
这个挑战对企业来说是有一定的要过渡阶段,因为企业做一个投资决策没有办法把光伏和储能加在一起在收益不明确的情况下进行投资,为了有确定性,只能先投光伏再投储能,但实际上从未来应对市场的角度来讲,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企业接受新的投资组合,接受新的市场环境也是需要变化的,所以对于经济性的话题,我相信今天有很多企业的同仁在场,也要更快速的适应新的环境,不仅仅是真的关心政策要有所行动,这种经济性同时也需要政策的保障,通过PPI等方式来稳定市场预期,对各种模式的发展是比较有好处的。谢谢。
段洁仪:非常感谢李卓的想法,确实咱们分布式能源走到今天,其实一直以来也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综合能源的开发和利用。综合能源的开发和利用确实对企业、对各方要求都很高,是一个跨界的活,现在越来越是跨界的活,原来热泵可能不了解可再生能源发电的开发,电力系统的需求,现在不了解就不行。电力系统如果要做综合的开发和利用,你得考虑平衡的问题,不考虑平衡的问题就失去了一定的市场,就没有市场,所以未来新兴主体的要求是很高的,是一个跨界的综合能源的开发和利用的模式。
我觉得今天大家给了我们特别好的分享,也就是分布式能源在“十五五”期间我们看到了有很多新的价值是值得深度挖掘的,我们还有一些机制的创新,政策的弥补都有待我们在实践中不断的来推动完善,路径的选择上,更是分布式能源的各方主体要积极参与,共同构建“十五五”分布式能源大发展的格局,尤其是在国家建设分布式能源,发展零碳园区的号令下,已经写到“十五五”规划纲要里面了,我们特别期待大家共同努力,能有一个大的发展,真正迎来一个爆发式的发展,谢谢各位。
感谢大家的精彩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