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副主席和各位委员,本人今天很高兴有机会在这次委员会会议上,从政府的角度与大家谈谈我国和中国的能源关系进展和2007年的挑战。
自贵委员会于2006年8月4日举行上一次听证会以来,我们在多个论坛积极邀请中国参与不同能源议题的讨论。在这段短短的期间,我们已能够取得一些有意义的成果。对于我们过去几个月在推广洁净能源、促进能源的高效使用和提升能源安全等方面相互合作努力所取得的成果,我们感到非常鼓舞。然而,中国对能源的兴趣日增将继续影响世界的能源平衡和环境,因此需要进行的工作仍然很多。
我们打算维持让中国积极参与能源事务的政策,鼓励中国接受市场的原则,并且把这些原则付诸实行。与此同时,有关中国作为世界能源市场的一个重要参与者需要对全球社会所负的责任,我们亦已加强与中国经济和能源领导人的对话。
中国的能源概览2004年,中国是全球第二大能源消费者,仅次于美国,能源消耗量达60quadrillion(一千之五次方)英热单位,占全球销售的能源消耗量超过13%。能源信息管理局(EnergyInformationAdministration,简称EIA)预测,受到6%的经济增长率和相关的工业和人口统计变动所推动,中国销售的能源消耗量将于2003年至2030年期间按4.2%的比率增长。因此,中国预计将于2030年超越美国,成为全球最大规模的能源消费者,能源需求量达139quadrillion英热单位(或占全球总需求量超过19%)。
今天,中国是全球最大型的煤炭生产商和消费者,于2004年占全球消耗量的三分之一,约相等于21亿吨。煤炭是中国的主要燃料,于2004年占全国销售的能源消耗量的69%。由于煤炭的供应量充裕,加上价格竞争,煤炭仍会有一段时间是中国燃料的首选。EIA预测,中国的煤炭消耗量于2003年至2030年期间将按4.2%的平均比率增加,于该期末达到超过46亿吨,仍然占全国销售的能源消耗量的64%。电力行业预期会占该期间煤炭消耗增长量的超过一半,而工业则占余下增长量的大部分。中国目前是煤炭净出口商,但预期到了2030年将会成为净进口商,进口量可能较出口量多2,200万吨。
中国的油消耗量迅速增加。在2004年,中国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油消费者,每日使用640万桶油(或全球油需求量的约8%)。根据EIA,中国的油消耗量估计会由2005年的每日690万桶,增加至2006年的每日740万桶。油占中国销售的能源消耗量稍微超过20%。EIA和国际能源机构(InternationalEnergyAgency,简称IEA)均预测,中国于2030年的油消耗量将增加至大约每日1,500万桶(或全球油需求量的约13%)。
中国于1993年成为石油的净进口商。EIA预测,中国的石油进口量于2030年将达到每日1,090万桶。根据英国石油公司的《2006世界能源统计》(2006StatisticalReviewofWorldEnergy),中国于2005年每日进口340万桶的原油和石油产品。虽然运输行业预期会在未来出现大幅的增长,但工业行业目前仍占中国石油需求量的约70%。
2004年,中国是全球第二大水力发电国家,仅次于加拿大。水力发电和其他可再生能源占中国2004年销售的能源消耗量的约6%。根据EIA,随着大型水力发电项目竣工,有关的比例预期将于2010年增加至8%,但到了2030年则会逐步回落至6%。
从历史角度来看,天然气尚未成为中国的主要燃料。然而,由于天然气与煤相比,对环境造成的破坏较少,因此中国预期会大幅增加使用这种资源。于2004年,天然气的消耗量低于14,000亿立方尺,占中国能源消耗量少于3%。根据EIA的预测,天然气的消耗量将于2003年至2030年期间按6.8%的平均增长率增加,达到70,000亿立方尺(或能源消耗量的6%)。由于中国的天然气储备有限,因此中国预期于2030年需要倚赖进口来满足超过40%的天然气需求。
中国现正计划大幅增加其核电装机容量。中国于2004年年初的装机容量为6千兆瓦,而EIA预测,到了2030年将达39千兆瓦。因此,核能占中国能源消耗量的份额将由2004年的少于1%,上升至2030年的2.2%。
由于中国倚重煤炭和石油来满足其能源需求,因此在2004年,中国以二氧化碳排放量计,排列全球第二,仅次于美国。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为47亿公吨,占全球总排放量超过17%。根据EIA,中国从矿物燃料排放出来的二氧化碳预计于2003年至2030年期间按4.2%的平均比率增加,于2015年将超越美国,到了2030年将达到107亿公吨(或全球总排放量的约25%)。因此,中国的能源消耗量不断增加,不但影响全球的能源平衡,还对环境构成影响。
中国的能源政策中国正积极通过其“十一五计划”(2006年至2010年)在煤炭、油气、电力、核能和可再生能源等领域实行全面的能源策略和政策。
在“十一五计划”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强制性的节能目标,它提出于2010年前把每单位国内生产总值的能源消耗量降低20%。这个目标是“十一五计划”的两个强制性目标之一。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中国的“十一五计划”将优先考虑节约能源和提高效率这两方面。中国所提出的经济目标是于2020年把国内生产总值增至四倍,但能源使用则仅增加一倍。
根据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委”)公布的资料,中国的能源效率水平低于较先进国家的水平约10个百分点。这意味着在能源使用的不同阶段(加工、储存、运输和传送等),中国均存在能源使用的重大损失和效率欠佳。此外,中国每100万元国内生产总值的能源消耗量(以2005年的汇率计算)较全球平均消耗量高出约2.4倍,而八大工业(电力、钢铁、有色金属、石化、建筑材料、化学轻工业和纺织业)每单位产品的能源消耗量则平均较最先进国家的水平高约40%。就每块楼宇用地作取暖用途的能源消耗量而言,中国是拥有类似气候条件的发达国家的2至3倍。中国与其他国家在能源使用方面的差异显示,中国存在着庞大的节能潜力,也有潜力减少整体的能源需求。
中国近年已引入多种节约能源的方法,其中包括:建筑节能:中国建设部正计划在未来的年度重建政府办公大楼。建设部初步计划重建10座中央政府部门的办公大楼,包括建设部,使这些大楼更能符合能源效益。如果初步的重建成功,他们希望重建所有中央政府部门和省级政府大楼。此外,中央政府正要求于2010年前把新建城市楼宇的能源消耗量减少50%。其他更加具体的要求包括北京等大城市节能65%、中型城市节能15%,以及小城市节能10%。
运输节能:中国政府于20世纪90年代中开始鼓励市民拥有汽车,以刺励汽车行业的发展。于2004年,全国共有约2,700万辆汽车,预计到了2030年将增加至2亿至3.87亿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世界经济展望》(IMFWorldEconomicOutlook))。为了限制道路运输的石油消耗量,中国政府于2005年7月引入首项客车燃料效率标准,并由2008年起实施第二阶段较严谨的标准。与美国现行的标准比较,这些标准稍为严谨,如实施的话应能减少石油需求增长。2006年4月,中国政府调高对大型车辆的征税,以尝试减轻国家对进口石油的倚赖,并在运输行业提倡能源效益。然而,鉴于大型汽车仅占市场总额的一小部分而已,而且它们的买家倾向不大注重价格,这些措施应该不会对市场或环境构成重大的影响。
在“十一五计划”中,部分与能源有关的具体目标都是与煤炭有关的,因为计划把重点放在建设大型煤矿和将小型及中型煤矿升级。煤层气和共生发电也引起高度的关注。根据“十一五计划”,煤炭的总供应量预计每年高达24.3亿吨,而煤层气生产量预计于2010年达到50亿立方米。
在发电方面,中国正计划兴建大型高效的热力发电机、开发水力发电,以及进一步发展核能发电。
“十一五计划”要求加快可再生能源的研究和使用。2003年,可再生能源的使用量占中国主要能源消耗量的3%。中国的首条《可再生能源法》提出,可再生能源于2010年前应占国家整体能源消耗量超过5%,2020年前则超过10%。这条法例是在美国能源部(DepartmentofEnergy)国家再生能源实验室(NationalRenewableEnergyLaboratory)的协助下草拟出来,于2006年1月起生效。根据“十一五计划”,中国计划于2010年生产约400公吨乙醇(按1公吨=7.94桶换算,相等于13.34亿美制加仑),于2020年每年生产1,200万吨生物燃料(以1公吨=7.14桶换算,相等于35.99亿美制加仑),包括乙醇和生化柴油,使生物燃料占国家运输燃料使用量的比率增加至15%。据报,财政部已设立基金,透过向乙醇、生化柴油、太阳能、地热能和风能等部分主要另类能源行业提供补贴和贷款,以推动另类能源的发展。
除了中国国内在开发另类能源资源方面所作出的努力外,“十一五计划”还提出一项多元化的石油供应策略,包括“走出去”策略。这项策略涉及增加中国国有能源企业于海外油气生产方面的投资。
美国在能源方面与中国来往接触能源部在能源政策、能源安全、矿物能源、能源效率、可再生能源和核能及防止核扩散等方面与中国来往接触。双方的主要沟通机制包括美中能源政策对话(US-ChinaEnergyPolicyDialogue)、根据美中科学与技术协议(US-ChinaScienceandTechnologyAgreement)进行的技术合作、美中和平使用核技术协议(US-ChinaPeacefulUseofNuclearTechnologiesAgreement,简称PUNT)、美中石油与天然气工业论坛(OilandGasIndustryForum),以及近期设立的美中战略经济对话(StrategicEconomicDialogue)。自贵委员会于2006年8月召开听证会以来,五个机制均有举办活动。
例如,包含能源部和发改委的美中能源政策对话强调,由于美中两国是全球两大能源消费者,因此两国面对着许多共同的挑战和机遇,而对话旨在加强双方的合作,以便处理这些问题。去年9月,第二次能源政策对话在中国杭州举行。美国代表团由能源部负责政策和国际事务的助理部长卡伦.哈伯特(KarenA.Harbert)率领。中国代表团则由中国发改委负责能源政策的副主任陈德铭率领。
双方就对方的能源政策,包括总统的先进能源计划(AdvancedEnergyInitiatives)、全球核能源合作计划(GlobalNuclearEnergyPartnership)、中国“十一五计划”中与能源有关的目标,以及中国的战略石油储备计划等,交换了信息和意见。
我们在这些政策讨论中提出的重要信息之一是,倚赖市场的力量来厘定能源产品价格和合适的供应分配是至关重要的。我们亦强调,中国应倚赖市场的运作来满足他们的能源进口需求,而不是遵从一个强调通过购入股权来保障能源供应的政策。最后,两国代表还就能源效率和可再生能源,包括生物燃料,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此外,双方在美中科学与技术协议的框架下拟定了不同的议定书,以推动矿物能源、可再生能源和能源效率等领域的技术合作;有关的详情将于稍后讨论。
美国与中国在能源和经济方面的来往接触于2006年9月踏入了新的阶段,当时美国财政部长保尔森(Paulson)到访中国,并在访华期间设立了美中战略经济对话。美中战略经济对话的首个会议于2006年12月14至15日在中国北京举行,主要的议题是能源和环境。例如,美国能源部长博德曼(SamuelBodman)与美国环保署负责人约翰逊(StephenJohnson)共同主持了一个题名为“能源与环境”的环节。该专题讨论小组探讨了能源及天然资源使用之间的联系、它们对环境造成的影响,以及持续经济发展等多个范畴。除了能源和环境政策的制定者外,他们的讨论也使更多的中国领导人员在这些问题上得到启发。12月份战略经济对话的主要成果(在一定程度上是以较早前能源政策对话的工作为基础)包括更新了《能源效率和可再生能源议定书》(ProtocolonEnergyEfficiencyandRenewableEnergy),以及中国承诺加入“未来发电”(FutureGen)政府督导委员会。在5月份于美国华盛顿举行的下一次战略经济对话中,能源和环境问题将仍然是主要的讨论议题。
另一个行动计划是《亚太清洁发展与气候合作伙伴协定》(Asia-PacificPartnership(APP)forCleanDevelopmentandClimate)。该协定旨在加快清洁能源技术的开发和应用。由澳大利亚、中国、印度、日本、韩国和美国组成的亚太合作伙伴同意相互合作,并与私营机构合作,以达到在能源安全、减少国家空气污染、气候转变等方面的目标,藉此推动持续的经济增长、减少贫穷。各合作伙伴将把重点集中于增加在较洁净能源技术、主要市场行业的货品和服务方面的投资和贸易。合作伙伴已同意为8个公私行业设立特别工作小组,其中包括:铝、建筑及应用、水泥、使用更洁净的矿物能源、煤矿业、发电及送电、可再生能源及分散型电源和钢铁。中国一直积极参与特别工作小组的工作,并于去年主持了两个小组会议(包括在北京举行的“发电及送电”工作小组会议和在西安举行的“水泥”工作小组会议)。
我希望藉此机会进一步谈谈我们与中国进行的部分活动的详情。美中两国双边合作的成果可以分为下列几个类别:矿物能源鉴于矿物燃料占中国能源消耗量的超过90%,美国已把重点特别放在维系与中国在矿物能源问题上的长期技术合作,由洁净煤技术至石油及天然气不等。这种技术合作是政府与政府之间通过洁净煤技术项目进行的合作,当中包括“未来发电”
(FutureGen)计划、美中石油和天然气工业论坛和矿物能源议定书(FossilEnergyProtocol)等。
“未来发电”计划是一个10亿美元的多边计划,目的是兴建一座近零排放的燃煤发电厂。正如总统布什于2003年宣布,“未来发电”计划的概念是让海外政府和企业参与计划,以展示可减少全球二氧化碳排放的技术。在营运方面,“未来发电”工厂将会是全球最洁净的燃煤发电厂。印度和南韩为首先签订“框架议定书”的政府,以示他们承诺参与这个计划。此外,中国最大规模的燃煤发电厂——中国华能集团已经是未来电力企业联盟(FutureGenIndustryAlliance)的成员之一。未来电力企业联盟是一个由世界各地多家与能源部在“未来发电”项目中合伙的大型煤炭生产商和用户组成的联盟。在中国政府于12月正式表示有意加入未来发电政府督导委员会后,能源部代表团会于2月份到访中国,开始与中国政府商讨参与的条款。
美中石油和天然气工业论坛是一个公私合伙的活动,参与的单位包括美国和中国的政府及行业代表。论坛的目的是提出一些共同的目标,包括开发石油和天然气的安全、可靠及经济来源,以及促进于能源行业的投资等。能源部和商务部负责率领美国参与论坛,而中国发改委则负责协调中方参与论坛。美中石油和天然气工业论坛的第七次会议于2006年9月11至12日在中国杭州举行。
美国能源部与中国科学技术部签订了《矿物能技术开发与利用合作议定书》(ProtocolforCooperationintheFieldofFossilEnergyTechnologyDevelopmentandUtilization),目的是维持长期的技术合作。该议定书共有五个附件:附件一——电力系统;附件二——清洁燃料;附件三——石油和天然气;附件四——能源与环境技术;附件五——气候科学。各个附件尝试发展和实行一些涉及两国工业、学术和政府机构的合作任务。重要的成就包括:1)向175名专责美国技术和常规工作的公用事业人员,教授燃煤发电厂的烟气脱硫技术(fluegasdesulphurization,简称FGD)(中国FGD市场在未来6年的价值估计为130亿美元);2)举行两个关于控制燃煤发电厂二氧化硫(SO2)和氮氧化物(NOx)排放的美国技术讨论会。超过250名中国发电厂和环保人员出席这些讨论会,并与大约20家美国企业会面;以及3)研究使用氨水作为试剂,以从发电厂气流中抽取二氧化碳(CO2)。
美国现正以美国在洁净煤技术项目所积累的经验为基础,在洁净煤技术方面与中国合作。北京能源与环境中心目前正进行多个洁净煤项目。能源与环境中心是美中两国透过杜兰大学(TulaneUniversity)和清华大学营办的合作计划。这些计划把重点集中于减少公用事业和工业锅炉的排放量,以及加快美国设备及技术打入中国的选煤机市场。
能源效率和可再生能源战略经济对话的另一个成就是更新了《能源效率和可再生能源协议》(EnergyEfficiencyandRenewableEnergyAgreement),并把重点放在工业能源效率、绿化楼宇和生物燃料的共同研究之上。这些对话为未来的合作提供了一个新的框架。
由于中国非常倚赖煤炭(70%),因此造成了严重的环境问题,导致中国成为了世界第二大温室气体排放国家(仅次于美国)和SO2排放量最高的国家。中国市场可能会为美国的能源设备、技术和服务带来许多充满回报的商机。
我们的部分合作和支援活动包括:在2005年3月,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法例,促请政府制定一系列政策,以鼓励发展和使用风能、太阳能、地热和小型水力发电工厂。美国能源部劳伦斯伯克力国家实验室(LawrenceBerkeleyNationalLaboratory)和美国能源部国家可再生能源实验室的人员协助草拟了称为《绿色电力法》的法例。此外,中国于1998年在劳伦斯伯克力国家实验室的协助下,通过了第一条《节能法》。
在另一个范畴,能源部在地热热泵(GeothermalHeatPump,简称GHP)可行性研究所投放的种子基金,亦促成了价值超过1,100万美元的美制设备输出到中国。目前,开发和使用建筑物的地热热泵已列为中国“十一五计划”的策略之一。
美国能源部与中国科学技术部合作发展节能示范楼(又称“21世纪议程大楼”)。这座大楼是双方在设计和兴建节能办公大楼方面的五年共同研究成果,使先进的美国建筑技术展现北京。于2005年,该大楼荣获中国节能和环保楼宇大奖,并于2006年获美国绿色建筑协会(USGreenBuildingCouncil)颁发“领先能源和环境设计”
(LeadershipinEnergyandEnvironmentalDesign,简称LEED)金奖。据大楼的拥有者所述,该大楼与北京配备同类设施的楼宇相比,能够节省40%的能源。
鉴于中国工业耗用接近三分之二的商用能源,而且非常倚赖煤碳,因此中国工业的节能尤其重要。中国现正处于技术实施的一个关键时刻,中国由目前起计15年内所需的大部分工业生产设施尚未建成。因此,今天所选用的技术将影响未来几十年的能源使用模式和效率。根据亚太合作伙伴协定,能源部计划与中国合作实行一个工业效率审计计划,并把我们的工作扩展至绿化楼宇。此外,我们亦与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筹办人和发展商合作,以在为奥运会兴建的设施中展现洁净能源技术,如绿化楼宇技术等。能源部希望透过技术支援、顾问、教育和培训等,协助中国达到奥运村取得LEED社区设计(LEED-NeighborhoodDesign)最高评级的目标。
就2006年9月能源政策对话中所讨论、并在亚太合作伙伴协定所提及的工业效率问题而言,能源部计划与中国的发改委、省级政府和非政府机构(如中国企业联合会)合作,以启动导师培训计划,而能源部会为此提供技术培训和软件。
在开发可再生能源资源方面,能源部计划与亚太合作伙伴共同协力,在可再生能源资源评估、技术路线图,以及纤维素乙醇生产技术的共同研究方面与中国合作。这些合作将会以能源部和中国农业部于20世纪90年代末的工作为基础,当时他们发展了首个生物量资源评估和数据库。
核能中国制定了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以扩大核能的运用。这位美国创造了多个重要的商机。例如,西屋电器公司(Westinghouse)正在拟定一份商业合同,以在中国兴建四个AP1000核反应堆,价值为53亿美元。AP1000Westinghouse设计采用被动式的安全特征、高度安全的简单设计,而且是符合成本效益的建设。这个几亿元的交易一经落实,造约5,500个新的就业机会。此外,由于这个项目可能促使中国考虑兴建更多的核反应堆,因此将在未来15至20年为美国带来长远的经济效益。这项交易还有助改善美中之间的贸易平衡。
在美国能源部长博德曼于2006年12月到访北京期间,他与中国发改委的马主任签订了《在中国的先进压水堆核能项目和相关技术转移领域上的合作谅解备忘录》(MemorandumofUnderstandingConcerningCooperationintheAreaofAdvancedPressurizedWaterReactorNuclearPowerProjectsinChinaandRelatedTechnologyTransfer)。谅解备忘录重申,就四个拟建设的核反应堆而言,如果中国决定购入Westinghouse的技术,美国政府是有权把AP1000技术输出到中国,而美国政府正准备在美国法例容许的情况下采取这些适当的步骤,以加快把核能工厂从美国输出到中国。这亦与两国政府之间的1985年和平使用核能合作协议(1985年核能技术和平合作协议)一致。谅解备忘录再一次重申,美国政府是支持就这些核反应堆,把民用核能技术输出到中国。
如果这四个AP1000核反应堆的交易得以落实,不但能够肯定美国已重夺设计及兴建民用核发电厂的世界领导地位,同时亦容许中国在未来的年度发展他们国内的核发电工业。此外,中国签订这些美国技术合同也象征着,我国的能源安全越来越与中国的能源安全互相关联,而我们两国的经济体系亦较以往更加相互倚赖。
能源部一方面积极促进与中国在防止核扩散方面的双边合作,另一方面支持美国的核能行业。
能源部与中国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现为发改委)于1998年签订了《关于美中和平使用核技术(PUNT)的合作协议》。受制于1985年核能技术和平合作协议,PUNT协议的目标是促进在和平使用核能技术方面的长期合作,包括轻水核能反应堆技术等。
PUNT协议的另一个目标是向中国提出防止核扩散的议程,包括核材料、设备和技术的出口监控;核材料监控和会计;核材料和核设施的物理保护;核反应发电厂的安全;以及核安全技术开发等。
自2002年以来,美国与中国已举行了三次联合协调委员会(JointCoordinatingCommittee)会议。这些会议不但加强了美中的核能合作,还提升了两国对防止核扩散保证的了解。双方在相互合作和了解的过程中需要交换核技术,在核出口监控方面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并且导致双方在2004年就此问题筹办了两次双边讨论会。
能源安全和战略石油储备在中国根据“十一五计划”(2001年至2005年)决定兴建战略石油储备前,能源部早已鼓励中国这样做。在2001年6月,能源部招待一支中国访问团,带领他们参观华盛顿和设于路易斯安那州贝尤查克托(BayouChoctaw)的战略石油储备,以便他们从能源部取得相关的资讯来开发其本身的战略石油储备。我们还鼓励中国参与在夏威夷举行、由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赞助的战略石油储备讨论会,并且在2005年于华盛顿为中国官员举办了多次简报会。
经过多年的考虑,中国于2004年确定了四个石油储备基地:镇海、大连、舟山和黄岛。中国政府把战略储备的兴建工程分为三个阶段,预期将于2020年竣工。第一阶段将于2008年完成,储备容量为7,000万桶。第二和第三阶段将分别增加1.6亿桶,预期于2020年完工。近年油价上涨延迟了中国采购用以填满战略储备的石油的进度。据报,中国于12月为由政府监控的主要镇海储备进口了约1,200万桶石油(或每日约400,000桶)。在2006年9月的能源政策对话中,美国代表团特别强调,仅在出现严重的供应中断时才使用战略储备,而不是将其视为市场管理工具是十分重要的。中国官员近期的评论已显示,他们正采纳了这一政策。
我们还强调,国际在耗用战略石油储备方面的相互协调是深具价值的,并促请中国在战略石油储备竣工后,考虑在使用战略石油储备方面,与IEA进行协调。虽然中国并非IEA的成员,但美国代表团亦鼓励中国与机构保持更加紧密的联系。为了使中国有关战略石油储备的政策和技术讨论能够兑现,能源部采取了主动的步骤,确保中国积极参与刚刚在2007年1月28至31日于新奥尔良举行的国际石油储备座谈会(InternationalPetroleumStockpilingSymposium)。通过技术和政策方面的讨论,我们致力重申国际在耗用决策上相互协调是深具价值的。出席是次座谈会的中方代表包括多名专责制订中央能源政策的官员、金融机构的人员,以及作为中国战略石油储备营运者的国有石油和天然气企业。
把中国纳入世界能源市场中国由净石油出口商过渡到净石油进口商的过程,标志着它在国际能源贸易的角色上的一个转捩点。虽然中国仍然是一个重要的能源生产商,特别是煤炭,但它越来越倚赖外来资源来为其持续增长的经济体系供应燃料,使它就价格和供应而言在市场稳定和安全方面获得了新的既定利益。
除了我们早前提及的双边交往,以鼓励中国采用符合国际标准的能源政策和战略,藉此成为国际体系中一个负责任的利益相关者外,我们还积极在不同的多边论坛上与中国往来接触。
例如,我们非常欢迎中国参与不同的技术论坛,如碳螯合领导人论坛(CarbonSequestrationLeadershipForum)、氢能经济国际伙伴关系(InternationalPartnershipforaHydrogenEconomy)、国际热核试验堆(InternationalThermonuclearExperimentalReactor),以及下一代核发电厂的第四代能源(GEN-IV)小组。我们亦与中国和其他国家在早前提及的亚太合作伙伴协定中共同合作。
我们花了一些时间促使中国与IEA建立了更加紧密的联系。把中国纳入选定的IEA计划和活动是IEA所筹办较广泛的活动的其中一环,以鼓励新兴国家,如中国和印度,作为旁观者参与IEA的活动。
于2006年10月,中国举办了“中国与IEA的石油安全联合讨论会”(China-IEAJointWorkshoponOilSecurity)。于2006年12月,中国的高级官员到访澳大利亚悉尼,出席IEA董事会会议的一个特别研讨会,以探讨中国和印度的能源供应及需求概览、对能源市场构成的影响、能源投资需求、能源持续性的前景等议题。他们也出席了董事会会议的其中一个环节。美国和IEA所作出的努力是持续不断的,特别是在出现实际的石油供应中断时协调石油储备耗用政策方面。
此外,中国还积极参与APEC能源工作组的工作。在2004年6月于马尼拉举行的APEC第六届能源部长会议中,中国代表团提出了一项议题,以提高布什政府所提倡的行动计划中的能源安全目标。
我们继续通过APEC与中国往来接触,进一步促使美国政府要求中国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利益相关者,并且肯定中国国内政策决定所带来的国际影响。例如,中国已同意采纳“APEC战略石油储备的最佳事务作业原则”,该原则指出在没有石油供应危机的情况下,不应运用储备作价格管理之用。
美国能源部长博德曼出席了2006年12月在北京举行的五国能源部长会议。五国能源部长会议由中方策划,目的是让美国、中国、印度、日本和南韩的能源部长有机会就亚洲区的能源安全问题交换意见。这次会议非常重要,不但表明中国越来越重视它在世界能源市场上担当的角色,还显示出中国愿意与其他国家对话接触,而不是单方面地采取行动。中国在五国能源部长会议上所发表的声明尤其受到欢迎,当中包括赞同联合声明的内容,如承诺遵循市场的原则,认同协调使用战略石油储备所带来的裨益等。
结语作为世界两大能源消费者,美国和中国正共同努力促进双边和多边的合作,以推动全球的能源安全,并且建设更洁净能源的未来。
主席、副主席,我们计划与中国继续往来接触,并把重点集中于共同研究我们共有的能源挑战,鼓励中国成为世界能源体系的一个联盟伙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循序渐进,以迄今所达到的进度为基础,我相信不论是能源安全,还是建设洁净能源的未来,两国一定会在往后的道路上获益良多。
多谢。本人很高兴回答大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