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9日,其澳大利亚离岸价(FOB)下跌0.50美元/吨至250.50美元/吨;中国到岸价(CFR)则维持在229美元/吨不变,印度到岸价(CFR)下降0.45美元/吨至265.45美元/吨,此次微跌虽未动摇整体高位格局,但清晰揭示了在连续上涨后,市场正进入一个由终端用户强力抵制和供需博弈深化主导的新阶段。
表面看,价格回调源于技术性指标调整及澳大利亚主要煤炭出口港(达尔林普尔湾)的物流瓶颈略有缓解,前期由供应恐慌催生的“情绪溢价”被小幅挤出。然而,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供需两端出现关键变化:供应端:极端天气影响减弱,港口拥堵改善,市场对“无煤可卖”的极端担忧缓解。削弱上涨动能,供应紧张预期从“极度恐慌”回归“结构性偏紧”。需求端:中国钢厂在农历新年前补库疲软,印度买家对高价强烈抵触并积极寻求替代货源。终端拒绝追高导致成交萎缩,市场陷入“有价无市”。市场参与者陷入了典型的观望与博弈状态,这导致流动性显著下降。
买卖双方的心态也有分歧,卖方的“惜售”心态:部分持有现货的卖家认为,优质中挥发分(PMV)煤炭供应依然紧俏,因此并不急于降价销售,反而希望以高于指数的价格成交。一位卖家直言“并不急于出售”,反映出其对后市供应风险的持续担忧。买方则是“抗拒”与“等待”心态,终端用户成为当前价格的“天花板”。一位国际贸易商精准概括:“市场对这些水平已经没有胃口了。” 印度买家虽仍有需求,但明确表示“不会支付这么高的价格”,并转向寻找更经济的替代品。许多市场参与者正屏息等待新的交易来指明方向,特别是关注1月30日澳大利亚Daunia矿的招标结果,以此作为判断市场能否承受当前价位的试金石。
后续还要关注印度钢厂在后续招标中对高价的接受程度以及澳大利亚天气与物流是否再出现意外扰动。